就跑到屋里:“爹,爹,听说老二回来了?”
王老柱手里的刨子落了地,“说啥?老二那个畜生回来了?”
说到老二王永安,王老柱此刻提起自然是一肚子的火,还有脸回来?
这么想着,甩手就往家里赶
王永珍也忙在后面跟了上来,孙木头没法子,也只好锁上门,赶了上去
王老柱赶到的时候,正是张婆子要吓唬钱氏的时候
忙就喊道:“老婆子,可抽不得——”这自己儿子闺女可以随便打,别人家的闺女可不能打啊
话音一落,就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王老柱
王家这次挑的位置稍微有点偏,附近都没人住,所以即使闹出了动静也只有人隐隐约约的在附近看着,没靠近来
王老柱沉着脸走近来,还没说啥
旁边的车夫忍不住了:“说这位秀才老爷,各位,们要打要闹,先歇会已经把们送到了,这车钱是不是该结了?天色也不早晚了,们快将东西卸下来,还要赶回去呢”
一旁的钱氏这才爬起来,“好,们马上把东西搬下来”
一面想爬上马车,可腿脚哆嗦着,爬不上去
车夫实在看不过去,将王永安一家的行囊,两个大箱子,给搬了下来
然后钱氏掏出钱来,把帐给结了,车夫麻溜的调转车头,走了
王老柱这才道:“还回来做啥?当初为了前途,把家里的地都偷着卖了,不管爹娘老子的死活,们也就当死在外头了,没生过这样的儿子!如今又回来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却不由自主的看着王永安
半年没见,还是那般模样,只是身上穿的戴得,可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身上的衣服,看着就是绸缎,腰间还挂着玉佩,最主要的是那气势,跟往常可不同,有一种官老爷的感觉了
更别提钱氏和金钗,虽然在一旁抱着哭,可她们母女身上,也是穿着绸缎,头上插金戴银,赫然一副官太太官小姐的架势
比王老柱看到的镇上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家眷,还阔气些
心里就忍不住嘀咕,莫非老二这拿着家里的钱出去,还真混出名堂来了?
这么想着,神色就缓和了凉风
王永安看到王老柱来了,二话不说,就眼含着热泪给双膝跪下了
“爹,娘!儿子不孝!不孝儿回来给们请罪了!”
说完,先砰砰砰给磕了三个响头
自从王永安读书后,王老柱就从来没见过这个儿子行这么大的礼了,顿时一愣
张婆子呸一声:“没这样的儿子!们也别在老娘面前碍眼,有多远给滚多远!再不走,小心老娘拿鞋底子抽!”
王永安眼珠子一转,就看出来,张婆子这个亲娘如今是恨不得捶死自己,倒是亲爹王老柱的神色还算平和
心下立刻有了主意,跪着膝行两步,抱着王老柱的大腿就哭诉起来
先是痛骂自己不是人,是畜生!不孝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