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将要骂的话骂了出来,然而此时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只得回身看向曹禀与曹纯:“子和叔、安民!看来今夜不杀出一条血路,非但们要葬身于此,族大业亦要覆灭于此,们怕了没有?”
“怕大父,张绣小儿在眼中无胆鼠辈,也就耍耍阴谋手段,敢与正面一战?”
曹禀叫骂着抖了抖手中大刀,在地上甩出一道血迹
“子脩,伱下令吧”
曹纯则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冷静的道
“好!”
曹昂喝了一声,抽出腰间兵刃大声喝道,“子和叔、安民,们率人冲杀出去,不以杀敌为目的,只求不惜一切代价突围,无论如何也要将父送出城外,只要父还活着,族大业便还有救!”
“诺!”“诺!”
曹纯与曹禀郑重的行了个军礼,立刻前去集结麾下兵马
但曹禀才刚走了两步,却又猛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曹昂问道:“对了子脩哥哥,还有一事,有才贤弟也在城内,不知如今怎么样了,是否应该派人去接应shl8♀”
“……”
这个问题倒问住了曹昂
知道曹禀与吴良的交情非同一般,如果可以的话曹禀肯定是想去救吴良的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都不清楚是否能够成功突围,将曹老板活着送出城外都是一种奢望,而自己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埋骨于此,如何还有余力腾出手来去营救吴良,这不是开玩笑么?
就在这个时候
郭嘉却忽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吴太史么?听说曾是逃兵出身,说不定此刻已经抛下明公先一步逃走了”
“休要胡说八道,有才贤弟虽曾是逃兵,但后来为了叔父的大业却也曾屡次勇闯九死一生的龙潭虎穴,那都是些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险境,有何资格诽谤于!”
曹禀立刻就不愿意了,当即瞪起眼睛反驳道
“呵呵,如果告诉,早已一个时辰前便已经将张绣可能趁机反叛的担心告诉了,特意教前来提醒长公子提前做出准备呢”
郭嘉鄙夷的叱鼻,冷笑道,“结果方才亲自来见长公子,才知吴太史根本就不曾来过,更没有将的担心转告长公子,若非此人如此不知轻重,明公与长公子怎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那张绣的奸计又如何能够得逞?”
“……放屁!”
曹禀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心知若是如此,那吴良必须对现在的被动局面负责,但又不相信吴良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只得梗着脖子争辩道,“有才贤弟绝非不识大体的人,没有这么做必然有的道理,不需要来评判!”
“多说无益”
郭嘉再次冷笑,对曹昂拱手说道,“长公子,此刻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眼下拼尽全力突围或许还有一丝机会,绝不能因一些个人原因分散本就不足的兵力”
曹昂此刻亦是神色复杂,但此刻已经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