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不难查,可有些事,平南王捂得紧,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查出来的平南王其实一直都知道那纸密诏是个祸患,可他一身忠骨,断然不会为自家的安生而置先帝之命于不顾所以,我猜他一早就将这个东西藏了起来,而且在平南王府出事后,也会想办法将秘密传承下去,尤其是在他的两个女儿都逃出生天的情况下只是我没有料到他会将东西藏在这里”赫连恕叹了一声,虽然在听说徐皌要专程来看看这宅子时,他心中就有了猜测彼时也是惊疑不定,不过因着已经歇了心思,倒是未曾想过要去查找
“是啊!谁能想到呢这座宅子我听徐皌说几乎空置了数代,谁也没有想到我父亲会将东西藏在这里,而且是藏在了那样一个地方”
“你父亲是个聪明人,深谙灯下黑之理”赫连恕奉上一记马屁
“这宅子上下怕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不像平梁城的平南王府那般,直接挖地三尺吧?毕竟,只怕那位都不怎么相信我父亲会将东西藏在这里,所以,这才将宅子赐给了你”
“更没有想到,这宅子,有朝一日还是会回到平南王府后人的手里所以.....应该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注定吧!”
两人携着手,一时都有些无言
“对了,那匣子里,除了那纸密诏之外,还另有一封我父亲的手书,我看那成色,是后来才添上的估摸了一下时间,应该是在我母亲出事后的事儿那手书之中交代了一些密诏的由来和我家养的私兵之事,另还提到了一桩事儿”
“说是先帝当年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想给大魏皇室留一条后路,所以,将彼时宫中的一些珍宝,还有他额外得到的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都藏了起来,只是这藏宝的位置很是隐秘”彼时,平南王丧妻失子,遭受了这样大的打击,是个人只怕都会生出些别样的心思从前的忠心,未必不会有所改变,他留下这封信时,是什么样的心境谁也不知,可因着他彼时的一念之起,有些被埋藏多年的秘密终将沉渣泛起
“你所说的额外得来的那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应该是来自文楼”赫连恕半垂下双目,沉声道
“你说什么?”徐皎惊了
赫连恕一哂,“你就没有想过,煊赫一时的文楼为何一夕倾塌?彼时的文楼与你们平南王府又有何不同?”
徐皎默然着,眸中神色复杂地轮转,片刻后,咬了咬牙道,“果真是血脉传承,父子俩都不是好东西”
“你是想到了九嶷先生吗?”赫连恕却没有深谈文楼之事的意思,转而顺着她方才的话继续道
徐皎点了点头,“说是给大魏皇室留下的秘宝,只怕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启用,可总要将这秘宝的秘密传承下去,说不得就会有张藏宝图!这藏宝图必然要绘得精细,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