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言恶语不是教养纪常军的谎言之所以能成功,你差到极致的态度就是推波助澜的利器”
“少给自己找借口了,因为心虚把罪推卸给别人,就是你的作风?”白术扬眉冷笑,视线如刺一般,直接往白缺心里扎,“你早在心里做了判断,我乖巧听话也好、特立独行也罢,在你看来都只是一层虚伪的皮”
“……”
白缺哽了一下
白术又道:“你认定我的根就是坏的,所以任何模样都是假的不是么?”
冷冷说完,白术无意停留,转身就走
“白术!”
白缺叫她
白术没停
直至白术来到门外台阶上,白缺匆匆追上去,挡在白术身前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白缺浓眉紧锁,身影被雨水笼罩,外套颜色渐深,他紧盯着白术,“对于你的态度和行为,我为此道歉但希望你不要因此跟白家有隔阂,你跟白家毕竟血脉相连——”
说到这,白缺话锋一转,“你跟纪家都闹到现在地步了,回到白家,起码有个依靠”
“让开”
白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冷冷说着,将手中的折叠雨伞举起来
她捏住靠近伞柄的按钮,一松,伞面自动弹开,在她跟前撑起一张网,将白缺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手指攥着伞柄,白术手腕往上一抬,伞被举起来
雨珠砸在伞面,发出密集交错的声响,雨水顺着伞骨落下,形成一串串雨柱伞面倾斜,伞骨扫过白缺身前,淋了白缺一身
白缺见到了,双手紧握,咬牙忍了
白术走下一个台阶
忽的,顿了下,她伞面往后一斜,露出半张脸
“说起来,”白术偏头,打量了白缺两眼,挑眉,唇角轻轻一勾,“在道歉之前,您是不是得先把纪依凡处理掉?”
白缺微怔,紧了紧眉,“她只是个牵线木偶”
“哦?”
白术毫无感情地回应
“事情被揭穿,她没得到什么好处,”白缺吸了口气,继续说,“她自己知道错了,没必要把她逼上绝路”
“……”
白术几乎是震惊地瞧了眼这位身材魁梧却脑子有坑的刑警
啧
——被洗脑得够彻底啊
白缺把她的沉默当做对纪依凡的敌意,想了想又道:“她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刚成年又不懂事,被长辈洗脑才犯这种错事情过去了,我们会好好补偿你至于她……反正什么都得不到”
一抹颀长人影撑伞走近
风衣站了细碎的雨水,微湿,修长的手指抓着手柄,黑伞将他的脸虚虚遮掩,于夜幕里看不清晰
无人注意
他走上台阶
白术想往下走,蓦地,听到那人出了声,“白小叔如此宅心仁厚,为何当初不觉得白术不懂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