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
梅思暖一家正在渡口等着他,许凡想到梅思暖,心中有些慌乱。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
真正的羊生公子已经死了,自己只是个冒牌货……
这种话该怎么说出口呢?
以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这一刻突然来临。
让他措手不及,忐忑不安。
他还记得洞房花烛夜,他告诉梅思暖自己面生脓疮,貌似恶鬼时,梅思暖是如何回答的。
“不打紧,不管你长得什么样子,我都不在意。就算你貌似恶鬼,你也是我的相公,我嫁给了你,就一辈子只认你一人,绝对不离不弃。”
所以,这话应该是对羊生的真情流露?
梅思暖对羊生似乎是早已芳心暗许?
可是,她和羊生也只是一面之缘,羊生还戴着面具,不应该吧?
许凡心如乱麻,十分纠结。
他害怕,怕梅思暖心里住着的那个人不是他;怕知道真相的梅思暖再也无法和他耳鬓厮磨,心意相连。
初恋总是难忘的……
梅思暖的初恋是谁呢?
他晃了晃脑袋,给了自己一巴掌,骂道:“矫情。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女人姿态?”
他目光冷淡下来:“管他呢,反正人是我的,大不了霸王硬上弓。”
……
渡口处,梅思暖、梅思寒、郑氏三人被龙龟军保护着。
眼中都有不安之色。见气势如虹的金甲车队来了,都低下头去。
大周的阵仗比梅家要嚣张十倍,那些军将口中的许凡大人,变得更加陌生,更加高不可攀了。
士兵领着路,梅思暖上了许凡的车,梅思寒和郑氏则是上了另一辆车。
战车驶过吊桥,晃晃悠悠,咣当作响。
车厢内,梅思暖低着头,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凝重。
从梅家脱困后,他们一直住在渡口的驿站中。梅思暖从一位都统的口中得知了许凡的真正身份。
迷茫、惶恐、绝望……各种情绪充斥心间,让她无所适从。
她不相信别人的话,她在等待,等待许凡给她一个答案。
车厢内,她忐忑不安,甚至不敢看许凡一眼。
“对不起,我是卧底。”
许凡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干脆,就像是在做后通牒,他尽量维持着冷酷的姿态。
这一场战斗,他必须占领制高点。一定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霸道的将梅思暖的心给夺走。
梅思暖扭过头,看了过来。
她游移不定的目光让许凡有一种疏离感。本就慌乱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梅思暖挤出一个笑容,怎么看都是在强颜欢笑。她装出无所谓的模样,用略带调侃、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哦……原来相公是个卧底呀。”
可这笑脸只维持了一秒,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鼻翼抖动着,嘴巴也瘪了起来。
旋即,嚎啕大哭。
她抽泣着,和许凡对视,语气绝望又无助:“所以,相公你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