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可奈何,你可要理解爷爷啊!”
一想到多年的好友就要被押到法场斩首示众,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霏雪的眼圈一红,已是流下泪来,犹豫再三,她还是开口求情道:“爷爷,请你再考虑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做了错事,受罚是应该的,可也不一定非得要他们的命啊!”
“雪儿不要任性!”智信闻言立刻沉下了脸,说道:“就算爷爷再怎么疼你,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也绝不会迁就你!这件事已经定了,你不要再说了!”
霏雪深知爷爷的为人,知道他一旦拿定了主意,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好退而求其次道:“那••••••那我能去看看他们吗?好歹跟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交情也是不浅,我现在也不能再为他们做什么,只能给他们送些酒菜过去,就当是给他们送行了爷爷,我求求你,你就答应我吧!”
“不行!”智信铁青着脸断然拒绝道:“你知不知道,那些‘神元界’的妖人最擅长的就是给人洗脑,把一大堆大逆不道的理论灌输给一些心性单纯之人,让这些人成为他们的附庸肖云峰和你那几个好友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你还敢去见他们?你是想让他们把你的脑子也给洗了,然后陪着他们一起上法场吗?”
虽然智信的话说的极为严厉,但霏雪却仍旧不肯甘心,她伸出手拽住智信的衣袖,继续哀求道:“爷爷,我不会被人洗脑的,你就让我去看看他们吧,最多我不跟他们说话就是了!”
“你给我闭嘴!”智信厉声喝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说完这句话,智信一把甩开霏雪,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是夜,霏雪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哄孩子睡着之后就去休息,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府宅的花园中散心朦胧的夜色之中,淡淡的花草幽香伴着夜风轻轻拂来,着实让人舒畅惬意,可霏雪此时的心情却是低落到了极点
虽说今天爷爷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但霏雪还是无法相信肖云峰和醉心、雷火雄几个会犯下不赦的死罪,在她的印象之中,对什么“神元界”、“圣元界”的根本就没有一个殷实的概念,她只能从往日的点点滴滴之中感受到自己的这几个好友绝不是什么坏人,尤其是肖云峰,那可是她的初恋,是一个可以让她把身心完全托付的人,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欺师灭祖、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呢?如果真是这样,那她霏雪岂不是瞎了眼睛?
平心而论,霏雪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怨恨肖云峰的,不为别的,只为当初在她和长空的婚礼上肖云峰并没有义无反顾地一把拽住她,并告诉所有人霏雪只能是他肖云峰的女人,即便霏雪犯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