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想去”
陆文濯没说话
“求求你”赵子砚双手合十
“可以”
赵子砚惊喜,捧起他的手:“真的吗?你真的让我出去?你不生我的气了?”
陆文濯没有回答,只微微侧身:“我从未生过你的气”
我滴个天爷啊!
赵子砚惊得眼珠子都要歪了,她一向觉得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谁曾想,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墙更比一墙厚,还有更不要脸的
没生过她的气?
这瞎话张口就来,还不带一丁点害臊的?
陆文濯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半晌不说话,又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身前:“我让你出去,是告诉你,不必说违心之言,真话有时候比遮掩更有用同我纠缠,亦行得通”
赵子砚有些傻眼,她呆呆望了他一会:“那我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吗?”
陆文濯没说话,半晌,低低吐出一个字:“会”
“什么要求都可以?”
“可以”
“那你给我休书”
“不行”
赵子砚:“……”
花神节为期半月,天气越发热了白日照影,天地大亮,热的夏蝉都跟着抱怨个不停
六月下旬,学子从四面八方汇集长安,进行殿试街上摆摊的贩子也多了起来,平日里足不出户的高门贵女也都聚集到了榜台下,朝中意的学子掷去新鲜水果和饰物什么的
赵子砚甚觉有趣,借着看花神祭祀的由头,也跑去看了几回正好陆文濯忙于公务,也分不出精力来管她,她便跑的越发勤了连李慎嘱咐她老实待着的话,也抛去了九霄云外
这两个月,陆文濯忙得不可开交,似乎是因为出了大事听闻是西北大旱,局势颇动荡,圣上派太子前去赈灾安抚,却不料太子中途忽然折返,灾银也不知所踪,导致西北民众积怨颇深,险些引发暴乱以至于陆文濯只好放下查案,开始替太子善后,薛平也调了一支队伍去镇压,以防局势蔓延
如此一番折腾,太子的声望着实受了些影响,倒是宁王及时调取府银,力挽狂澜,令人不敢相信
“那太子为什么要折返?”赵子砚从地上捡起一颗荔枝,圆溜溜的,是街边女子砸举子滚落的
“因为太子的乳母郑氏突然暴毙”长吉压低声音道:“太子与那郑氏关系非同小可,远远不止乳母的关系那么简单很多大臣怀疑,这也是太子不及宁王得圣上偏爱的原因前些时候,太子还力排众议,给郑氏封了个夫人她这一死,太子打击不小,赶回来时,靴子都跑掉了,哪里还顾得上灾银”
“那这么说,藤毒案就这么搁置了?”赵子砚问
“那可不,事有轻重缓急太子近来哭闹不止,抱着郑氏的尸身不愿叫人下葬这个天不比冬日,尸体都臭了,太子仍旧不肯撒手圣上大发雷霆,强行叫人拖走郑氏,然而太子竟将蟒袍脱下,扔在地上,口中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