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因为未攀上更高的高峰罢了就像人跳起,似乎只有一个限度,但每每变得强壮,跳起的高度又会有所提升极限从来都是自我限制的借口罢了,心有多大,世界就能有多大”
宋缺再次看了楚铮好一会,才叹道:“楚帅年轻纪纪,能有如此境界,确实与众不同如果这些话在旁人嘴里说出来,我只会以为是口出狂言,但在楚帅这里说出来,却又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楚铮再次揉揉鼻子,宋缺将他捧得这么高,未必是什么好事
宋缺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楚帅陪我走走吧”
“荣幸之至”
楚铮与宋缺并肩而行,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初升的太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帅刚才那个手印,可就是徐子陵的九字真言手印?”
“正是九字真言手印中的宝瓶印”
“江湖传闻真言大师的九字真言手印奥妙无穷,倒是在楚帅手中真正发扬光大了”
“子陵才是真言大师的传承人,我不过是从他那里学来的皮毛罢了”
宋缺哈哈一笑,忽然问道:“楚帅可知道,为何我不选择李阀,却选择支持以你和寇仲徐子陵为首的少帅军?”
说来南国的宋阀同样是高门大阀,对于立时推倒压在百姓头上各类门阀的少帅军来说,确实应该是对立而非合作关系,对于宋阀来说,李阀无疑应该是更合适的合作伙伴
楚铮沉吟道:“可是因为我们少帅军以汉族为核心,全力抵御外族入侵?”
宋缺微笑点头:“不错现在中土沦陷,异族入侵,胡人横行,我族民不聊生,李阀为了尽快完成一统,不惜与蒙古合作,光是这点,我宋阀就不可能与之为伍在民族存亡的危急关头,一家一姓的荣辱利益,又算得了什么?哪怕将来世家门阀的实力会大大受限,我宋家再不能在南国当土皇帝,我都甘之如饴”
楚铮不由肃然起敬:“宋阀主大仁大义,晚辈敬佩无比”
在这个视一家一姓利益更甚于国家民族利益的时代,宋缺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极有胸襟气度,楚铮不能不发自真心地感到敬佩
宋缺转头看向楚铮,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当然,让我选择支持少帅军,主要还是因为楚帅你”
“我?”楚铮愕然了
“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豪杰倍出,但真正能让我看得上眼的,只有你和寇仲李二罢了李二出身李阀就不提了,你和寇仲又一起在少帅军,我不支持少帅军,又能支持谁?”
楚铮苦笑:“晚辈何德何能,让宋阀主如此看得起?”
“在我来这里之时,我曾一直想着楚帅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见面,才发现见面更胜闻名”宋缺神采飞扬,目露笑意,心情显然很好
楚铮实在不明白自己“更胜闻名”在哪里,与宋缺的这番对话中规中矩,似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