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邵耀宗揉揉干涩眼皮,“给张大姐和二壮发吧请张大姐抽空过去看一眼就行了收到又不回,发不发一样”
部队那边可以拍电报,但得经这边邮递员传过去
杜春分:“明儿就拍?”
“随便!”邵耀宗转身背对着他
黑夜里杜春分无声地笑了——你可真棒!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秋风起,蟹黄肥
又一年秋来到,邵耀宗等不下去
吃过螃蟹,他就领着四个孩子疯玩儿
四个小孩玩到将近熄灯,回来在洗澡盆里就睡着了
不需要杜春分哄,杜春分没理由在闺女房里磨叽,乖乖地等着凌迟
预料中疼痛没有出现,酸酸麻麻她想呻/吟又担心一墙之隔邻居听见,杜春分只能忍
忍了三分又三分,三分又三分钟,杜春分忍不下去,邵耀宗干啥玩意?磨针呢
“邵耀宗,好了没?”
房子不隔音,据他所知隔壁就住着廖政委和江凤仪,邵耀宗欺身封住她嘴杜春分身体抖动一下,不禁抓住他手臂
邵耀宗忙问:“不舒服?”
杜春分拒绝回答,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就是没有不舒服
“还没好吗?”
邵耀宗:“哪儿不舒服?”
双手从她腰部划过往下探去,杜春分吓得忙抓住他手,不甘不愿地嘀咕:“没有……”
“那你怎么了?”邵耀宗说着打算摸床头手电筒
杜春分又忙抓住他手:“我累快点”
邵耀宗不禁轻笑一声:“又不让你动”
杜春分顿时觉得脸上冒烟,火辣辣,肯定红了,“快点!”
“……好”
……
翌日,杜春分醒来习惯性起来,痛倒抽一口气——懵了,她这是咋了?
昨夜一幕幕涌入脑海,杜春分气得朝他身上一巴掌
邵耀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清他在家,不是在部队,松了一口气倒在枕头上,终于注意到杜春分脸色不渝
“出什么事了?”邵耀宗又坐起来
杜春分张了张口,怪难为情,“你昨天,昨晚咋答应我”
没头没尾话把邵耀宗说糊涂了
杜春分给他提个醒:“我让你快点”
‘
邵耀宗恍然大悟:“我也想它不听我,我有什么办法”
杜春分闻言,想想昨晚情形就扒他被子,“我看看!”
邵耀宗被她动作吓得习惯性阻挡:“什么你就看看?”
“我看看是不是特与众不同”
邵耀宗好气又想笑:“我身体好不行?”
“你知道我说啥就身体好?”
她手上没个轻重,脸色也不好,邵耀宗可不想过了今儿没明天,跳下床快速穿戴齐整,“我知道普通男人情况”
杜春分不禁眨了眨眼睛:“你说他普通?”
“他不普通你昨晚用得着频频问我好了没?”
昨晚他以为杜春分真累,毕竟上一天班,晚上回来又做饭
现在想想,她口气可一点不累
邵耀宗:“今天周末,你再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