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空浮似一片星雾
“这是奖励吗?孟听枝”
孟听枝将颜料盒和皇冠放在一边的台子上,手指顺颈侧拨开头发,香风浮动,接着扯开脖子后的一条系带
她歪着脑袋,一脸烂漫天真地看,“如果是的话,想要更多吗?”
像一把蓄力弓在韧力极限弹回,程濯把她往墙上一推,俯身垂颈,吻她那片因解开束缚暴露出来的鲜嫩肌肤
细密,潮湿
一直朝上吻到她的耳朵,沉哑音质从喉咙里难以抑制地溢出来,“想……”
刀口舔蜜
这一刻用命换,也难说一个不字,孟听枝没有喝醉,才是酩酊不醒的那个
“孟听枝,饶了吧”
她终于看到那个她一直期待的程濯,巨澜翻涌,深陷其中,也终于心满意足
她仰头亲亲的下巴,声音甜软
“好啊”
她房间里木姜花的香气更浓,玻璃宽口瓶里斜插着几枝,枝浓花净,被水养得很盛
覆在她身上,到最后一步才找回半点神智
没有计生用品
空气微微凝滞,孟听枝一手护在胸前,另一手顺被面,两根手指慢慢走路,越过床沿,轻敲了一下床头柜的木质抽屉,小声又尴尬地提示说:“这里有”
程濯完全挡住角落地灯的光,在孟听枝的视线里,只能看到眉心瞬间拧成小山,一点也没有解了燃眉之急的意思
甚至,情意渐软
清俊面容透出一股伤心黯淡
最后,肩骨皆塌,曲下从不弯折的脊骨,将面庞埋进孟听枝的颈窝里,喃喃低语着,“对不起,枝枝,是不是把弄丢太久了”
开始亲她、抚摸她,带着决意和弥补的珍惜力度
孟听枝摸颈后短短的头发,轻轻哼着,将所有反应都袒露在的听觉触觉里
她有点头疼地想,这个时候要怎么解释巷子口那家新超市,之前办开业活动,满二百就抽奖
她运气可好,一下就抽到了
本来想说她根本用不上这个,换成什么别的行不行,可那天店里人多,身后排着结账长队,感觉收银员都快忙不过来了
她就没提
东西带回来,她的确用不上,要扔了也怪可惜,但怕阮美云隔三差五过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会瞎想,她就随手塞进床头柜里了
这要怎么讲啊?
但是她感觉,她再不讲,这人要把她从头到脚、里到外都亲一遍了
冷风荡过腿间的一线湿泞,像薄冰划开的一道温度
她抓住即将越线的手,甜哼一声喊jianshi8♟
“程濯”
抬起头,“怎么了?”
孟听枝口干舌燥地咽了咽,躺在无遮无拦的视线里,犹犹豫豫地出了声
“那个,那个东西会过期吗?年初买东西附近超市送的,还没有拆,已经快半年了好像……”
愣了下,反应过来
随即,眉梢舒展,附身下来,却吻得更重更动情
房间里光线昏软,木姜的香气越发浓郁,幕天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