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就轻地打发了事实上它不愿与我深谈,是因为它希望我们可以不要代入私人感情,帮助鼠兔公主完成刺杀
当然,生命不复,时至今日这些内容已经只可能是我的推理而已了但你们可以相信,历史上那些‘亡国的昏君’都是被后人刻意抹黑的,能坐上那个位子的家伙,没有一个简单”
曲芸的话让身边每个人目瞪口呆,陷入深深的思考唯有康斯妮吐槽道:
“可惜一代帝王也比不过主人的腹黑,树懒老王虽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过完全是歪打正着它到死都不会清楚主人会选择帮助伊犁鼠兔公主的真正原因,纯粹是因为毛茸茸的女孩子更可爱一些这种无聊的理由吧?”
她不是随意调侃,这是她切实从血契中感应到的血契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不可控地让契约者间歇性保持模糊的心灵相通有时只是感受到对方是否安全的状况,有时则可以清晰体验到对方某个时刻的具体心思
“我倒是相信芸芸的推理,”尹熙颐歪着脑袋:“毕竟如果不这样考虑,就无法解释黄喉树懒最后的行为了它饮下毒酒的时候,语速仍然很慢,但要比在大厅面见我们时要快得多而且它的表情,无比的平静最后它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这同样一段话,曲芸在一个小时后,通过徽章确认将要离开游戏时又讲了一遍
将要离开游戏,曲芸并没有惊动龟丞相或者其它在这个世界结识的古怪家伙,只是一个人悄悄去见了伊犁鼠兔公主
已经加冕为王的鼠兔公主搬入了父王的房间按照动物王国的传统,这里是不计其数的国王,女王曾经的居所
曲芸到时见她换上了一套华贵的礼服兔靠衣装,仿佛一夜间就成熟了起来只是见到曲芸之后,它还是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那种柔弱无助的气质
预想到主上将要与异界贤者交谈的话题,蓝蛇女仆也自觉退了出去
“音乐家小姐,在最后,我只想以私人的立场问你一下可否告知我父王驾崩的真相?”伊犁鼠兔的声音依旧纤细柔润,但额上的冠冕却让她不得不坚强起来
曲芸并未推脱,这正是她离去前来见公主一面的原因在如实解释了全部推测与实情后,她讲出了黄喉树懒大王最终留给鼠兔公主的话:
“想做的事情,就大胆去做吧”
“这是什么意思?”新上任的兔女王没有半点质疑,对曲芸的话十分信任,直接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从没有想过杀死它不是吗?对你来说,被自己的子女杀死,也是件很悲哀的事情吧?传统与制度是为人服务的,你的上位也许不仅仅是依子或是树懒的选择,更是历史的选择
既然这王国迎来了你这样一位王,有些事情显然会发生改变对你来说,想要做到什么,大概只需要更多一点点自信吧?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