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柔的眼神就不知如何是好,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从妙玄的眼中,他能读出妙玄的一些心声,但是他不敢相信与承受多年来的痛苦生活,已经把自卑深深地植在了他的心里
这些年来,荀五虽然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获得了名声与地位,可他的容貌却绝不会因为这些成就就会改变的有时他对自己的这副皮囊与容貌都感到厌烦,哪里还敢奢求仙子垂青?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妙玄已把她的螓首靠在了他的肩上,继续说道:“不过,你无论说什么我都爱听,哪怕你已说过一百遍一千遍……”
荀五吓得差点没跳起来逃走
自从他把岌岌可危的妙玄从半路上捡回来起,荀五就始终在想,自己这些日子来是否冒犯了仙子?为了救助与照顾妙玄,少不了会有一些令彼此尴尬的事要他去做从当时的情形看,作为一个侠者,荀五是义不容辞的,根本就不容他多想但是现在妙玄的伤快痊愈了,正俏生生地坐在他身旁,这倒令他不安了,还远不如前几日的从容
妙玄闭上双睛,又呢喃细语道:“我本是一名俗家弟子,姓赵名雅倩荀大哥,以后你就叫我雅倩好吗?反正我也准备要还俗了在我小时候,爸妈听信一算卦先生之言,说我必须得带发修行十五年才不会夭折,所以我很小就被送上峨眉以前我有些害怕那些未知的命运,可从现在起我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我的生命中有你”
妙玄的话使得荀五大汗淋漓了,他感觉手脚有些发凉,浑身都在发抖
妙玄丝毫没有注意到荀五的变化,仍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睁开眼睛望着那天上的浮云,悠悠地说道:“这些年来,我的生活虽然很安定平稳,但我总有无依无靠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就似那天上的浮云,水中的浮萍,一有波动就会四处散去了但往后,我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心里寄托荀大哥,你说一个人的心里有了寄托之后,生命是否就有了亮光,生活是否就增添了光彩?”
荀五费力地点了点头,艰难地说道:“也许吧!我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憧憬与寄托,更没敢奢望上苍会眷顾我我只知道,只要活着就要向命运抗争,向生活挑战成败不重要,关键是自己曾努力过,不会为以前的虚度而后悔”
妙玄抬起头,莺燕般地说道:“这次下山,我最大的收获就是碰见了你荀大哥,时光若能倒流,我就是再受一次重伤,哪怕是不治而亡我也愿意”说到这时,妙玄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坚毅的神情可她语气一转,又悲伤的道:“可是我却没有保住盟主令,岂不成了千古罪人?”说完低声啜泣起来
荀五拍了拍她的肩头道:“怎么能怪你呢?这次与离别园交锋,能保住性命已实属不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