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寨子……的确欠秦掌门的账,因果以在”
“什么?”
众多长老亦是瞪大眼睛
而姜宽则是挣扎爬起来,好不容易才是抚平了腹部剧痛,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道:“在下的确不知道何时欠了秦掌门的债,还请秦掌门指教”
天相门秦宁
这大名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而且巫蛊一脉最惧天相门,当年老瞎子可是打的整个巫蛊一脉龟缩在南疆不敢踏足中原半步
而且天相门的传人清一色的万毒不侵
巫蛊一脉引以为傲的本事,在他们眼中根本就兴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此时挨了一脚,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秦宁看了眼左右,道:“你就在这请教?”
姜宽脸一僵,道:“是我不周,请秦掌门移步”
秦宁当下招了招手
姜宽前方引路
很快带着秦宁来到了一处二层小洋楼,进了院子后,便是在凉亭坐下,姜宽也忙是吩咐人去准备了茶水
待茶水奉上
秦宁抿了两口,道:“不错”
“秦掌门”
姜宽不敢坐,只得站在对面,拱手道:“不知道这账,到底从何说起?”
秦宁在喝了口茶,道:“这得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说起,那天和今天差不多,阳光正好”
众人脸色一垮
但又不敢催
只得是硬着头皮听着
但就是这时
一个带着几分冰冷的女声却是透过人群传了过来:“谁敢伤我父亲?”
姜宽脸色一变,忙道:“小真,不要放肆!”
来人姜真
本在外闲逛散心的她听说自己父亲被天蛊寨的人给打了,急忙就是赶了回来
听到姜宽的呵斥声
姜真微微皱眉,只是目光在落到在那闲情逸致的喝茶的秦宁身上后,顿时瞪大眼睛:“你没死?”
姜宽心里一凉
自家闺女这话,怎么听这么不妙呢?
秦宁抬了抬眼皮子,道:“怎么?
输给我这么多,还想害死我,玩人死债消的把戏?
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不是……”姜真想要辩解
可是自己在想想
似乎秦宁说的也没错
姜宽顿时急了
这要是秦宁说的是真的,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忙是道:“小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真在皱眉,道:“要杀他的是屠晋鹏,不是我”
“他是你未婚夫”
秦宁淡淡的说道:“你们两口子可以啊,杀人消债”
“秦掌门!”
姜宽忙是道:“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我女儿绝对不是这种人!”
秦宁抬了抬眼皮子,道:“想杀我是真,屠晋鹏是你未婚夫是真,你欠我的账也是真,这三件事有假的吗?”
姜真憋的有些脸红,道:“我无心害你!”
“谁信?”
秦宁道
“我只不过输给你七百多顿饭而已!”
姜真辩解道:“区区七百多顿饭,我没必要害你!我还得起!”
姜宽顿时松了口气
七百多顿饭?
虽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