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燕宸曦看都没看她一眼,轻描淡写道:“二十太少了,凑个整数,杖责一百吧”
杖责一百,还不得把人活活打死
“这……”
莫女官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迟疑的看着燕宸曦
燕宸曦淡淡的呷了口茶,道:“宫闱中事,本不属本王负责范围内既然本王插手,要罚、就罚的彻底,以儆效尤,也好立立规矩”
浅淡如雪的眼眸扫过方才嚼舌根的世家女子们,方才还一脸怀春的世家小姐,此时吓的脸色惨白,总算是明白这位祁王殿下在战场上玉面修罗的名声从何而来了
莫女官见求情不成,她知道燕宸曦说一不二的性子,不敢求情,只好求救的看着一旁的孟昶旭
孟昶旭冷眼瞧着某人那一脸凛然正义、实则假公徇私的样子,见莫女官求救于他,方才开口道:“王爷,这虞二小姐虽不过是庶出,但毕竟也是娇生惯养的,可比不得您手底下皮糙肉厚的将士,这杖责一百,怕是重了些”
“庶女”两个字,生生的刺痛了虞颜颜的心,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但此时也知道是性命攸关的时候,打断牙往肚子里吞
“王爷,您大人有打量,饶了贱妾一回吧”虞颜颜伏低做小道
孟昶旭脸上带着笑,道:“是啊,一百也杖责太重了些,不如就中折半,杖责五十意思意思得了”
虞颜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杖责二十已经能将她打的皮开肉绽了,杖责五十,她的腿还不得废了!
燕宸曦拨动着手中扳指,眼中略闪过一丝不满
孟昶旭劝道:“今日毕竟是皇后设宴,大喜的日子,您不给皇后薄面,至少要给皇上的面子,见了血就不好了”
在孟少将军苦口婆心劝解下,祁王殿下方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莫女官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跪地道:“谢王爷恩典”
她就怕,这位祁王殿下一个不悦真的将人打死了,那如何向皇后交代!
随着莫女官的示意,便有行刑的小太监要将虞颜颜给拖下去虞颜颜见状方才回神,道:“祁王殿下,您是王爷,没权利管束女眷的事,我要见皇后……皇后才不会罚我的!”
虞颜颜在两个小太监手底下挣扎着,像个疯子一样嚷着要见皇后,哪里还有方才的春光得意
“您就消停些吧,能在祁王手底下保住性命就不错了”莫女官叹了口气,对依旧认不清事实的虞颜颜道,示意让小太监赶紧将虞颜颜拉下去
孟昶旭一脸同情的看着被罚的虞颜颜,转而对莫女官道:“莫大人,王爷金口玉言,说杖责五十就是五十,您可看着点行刑的小太监,可不能阴奉阳违对这位虞氏下手太重、或多了,王爷心中有数”
这看似是为虞颜颜求情,实则是在提醒莫女官不能徇私莫女官叹了口气,心道:这虞氏,杖责五十怕是受定了皇后也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