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她咬紧牙关,心中想着,如果她现在手上有利器的话,她保不齐敢杀人
阿辉喘着粗气,拽着秦欢往回走,秦欢看准机会,一脚踩在阿辉的脚面上,然后用头去撞他的鼻梁,鼻梁骨是认最脆弱的地方,任是谁被磕到了,一时间都只有松手的份儿
秦欢转过头,又一拳挥过去,打在阿辉的太阳穴上,阿辉只觉得眼冒金星,堪堪往后退了两步,秦欢顿了一秒,然后转身往后跑去
等到阿辉在原地弯腰挺了十几秒之后,刚想追上去,就听到前面传來吵杂的声音,原來是留在仓库的人追了出去,正好把秦欢给逮到了
阿辉的鼻子被秦欢撞出血,他一边伸手擦着,一边走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