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分，再次发现了杨连文的踪迹，一路跟踪到这里。
不久之后，长发老者如约而至，暗中盯着杨连文。
李垣看过情报，认出了他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快步走上酒楼，来到杨连文面前，歉意地说道：“让周兄久等了！”
“胡兄客气了，我也是刚到不久！”杨连文的如沐春风。
“竟然是武院的教习！”暗中窥视的李垣，心中有些吃惊。
此人的气息，他在武院见过，只是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二楼，周兄和杨连文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周兄，货物太过紧俏，我还在想办法！”胡兄歉意地传音道。
“再没有货，生意就要停下了，还请胡兄多想想办法！”杨连文传音道。
“货物抢手，盯着的人多，我也插不上手，正在找人通融！”胡兄说道。
杨连文取出一个符袋，推给对方：“还请胡兄多想想办法！”
“胡某并非此意！”对方将符袋退还给杨连文。
“从掌柜到伙计，还有外来客，都在盯着这批货，我只能尽力而为！”
“胡兄尽力就好！”杨连文将符袋再次推给对方。
“既然如此，我厚颜收下了，周兄听我音讯！”胡兄收起了符袋。
“多谢胡兄了！”杨连文举起了酒碗。
楼下，李垣喝光碗中的汤，结账走人。
他去附近的烙饼铺子，买了一大摞烙饼，装入符袋中，跟着一支商队，往长京方向走去。
离开孔萨的感知范围，他转入岔道，遁入地下，返回了小镇。
不久之后，胡兄出了小镇，在山区东转西绕。
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他前往长京。
在四道城、五道城转了一圈，他直奔六道城，进入了一座普通的民宅。
“平霄，回来啦！”民宅内，一个老头打招呼。
“叔，我回来了！”大汉点点头。
“怎么样？”老头激活客厅禁制，传音问道。
“他打听李垣等人的动向，被我糊弄过去了！”真名为平霄的大汉传音说道。
他去掉了伪装的络腮胡子，长相颇为英武。
“惦记李垣的人还真多！”老者摇摇头。
“叔，会不会是李垣杀了吕宏光，救走了卢飞？”平霄问道。
“说起来难以置信，但是他有能力杀左丘理，再杀一个吕宏光也不稀奇！”老者说道。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平霄有些震惊，“黄森他们知道吗？”
“他们没有怀疑李垣，而是怀疑李垣背后有人。”
老者说道：“这件事情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杨连文在长京活动频繁，做法不合常规，你最近不要再去见他！”
“杨连文的事情，要不要通知上面？”平霄问道。
老者：“上面另有消息渠道，已经知道此事，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原来是双面间谍！”不远处的地下，李垣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