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只有和辛姑”女子柔声说道
“白银寨的汉子,虽然做的是无本买卖,却从不欺凌女人,们俩留在这里,日子虽然清苦一些,但是很安心!”
“唉,和辛姑本是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的命,却穿起了粗布皮袄,吃起了粗茶淡饭,实在委屈们了!”
“和辛姑不觉得委屈!”阿琪兰轻声说道,“俩孤苦无依,白银寨就是们的家,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就是们的亲人伺候大家,们心甘情愿!”
三爷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三爷,是不是事情不太顺利?”阿琪兰轻声问道
“两个部落争夺牧场,从去年秋天打到现在,商队都不敢来了!”三爷说道
“三爷,还有些积蓄,就先拿去用吧,回头还就是!”阿琪兰柔声说道
“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三爷轻声说道,“们正在商量,是否南下投靠裴家,虽然规矩多,好歹稳定!”
“裴家可靠吗?”阿琪兰担心地问
“可靠裴家商队当年在这里落难,们没有落井下石,还给们食物和盘缠,并护送们离开漠州地界”
“此事过后,裴家长房次子裴建武,亲自送来五千两银子,并三番五次地邀请们,前去裴家帮忙,许诺的待遇非常丰厚!”
“老大和们几个弟兄,不愿意寄人篱下,一直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算是留了一条后路!”
说到这里,叮嘱道:“这件事还没有跟大家说,暂且不要外传!”
“省的!”阿琪兰轻声说道
“这真是一帮很特别的山贼!”空屋内,李垣觉得很新鲜,“简直是山贼中的清流啊!”
“三寨主,大寨主叫去赴宴!”这时,有人喊道
“老大还是这么讲究,吃饭总叫作赴宴!”三爷笑着说,“先去,这就来!”
山寨中部,有一座宽敞高大的石屋,里面摆着三张桌子
七个登山境、三个见性境的山贼头目,围坐桌子旁
李垣潜行到门外偷窥
每张桌子上摆着一盆炖肉,一点点蔬菜,没有酒水称之为宴,确实有些勉强
坐在首位的大寨主,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身上穿着文士衫,相貌敦厚,表情严肃,像个教书先生
其余的人有老有少,那个三爷三十多岁,身材修长,相貌堂堂,很精明干练的样子
仔细查看,这些人虽然神情彪悍,身上却没有多少杀气,不像是嗜杀之人
“果真是山贼中的一股清流!”
李垣对山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东转转,西看看,像是逛自家院子,始终无人察觉
此时正是就餐时间,山寨里的人吃得都差不多,只是普通山贼,蔬菜的分量更少一些
阿琪兰和辛姑,大约三十岁的样子,容貌出众,身上带着风尘之色,精神面貌很不错,确实不像受苦的样子
两人桌上的肉食不多,蔬菜却不少在眼下这个季节,可谓待遇优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