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封将军你在雁门关大败辽军之后,我龙运生心里总算舒服多了来,封将军,这一碗酒,我龙运生敬你,你是我龙运生这辈子最敬佩的人之一”…
封亦也端起酒碗,说道:“龙大哥客气了!你年纪比我大,要是不嫌弃,只管像天池大师一样叫我小兄弟便可!无需叫我什么将军”
两人同时将一碗酒饮尽,然后开怀大笑
“封兄弟是个爽快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封亦说道:“龙大哥这话就见外了!我还以为,与龙大哥喝下这第一碗酒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
“小兄弟说得对,是龙大哥不会说话,该罚!来,再罚龙大哥与封兄弟喝一碗”
三个酒鬼坐在一起,除了喝酒之外,自然是将其他事抛在了脑后如此一来,不喝酒的苏依阳再次感到无趣之极
就在苏依阳起身打算找个地方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灵的脚步声,不一会便有一道小身影从门外闯了进来
“爹,你不要赶大师走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去出家当和尚的,求你不要......咦,爹,你怎么喝醉了?大师,是你把我爹灌醉的吗?”
那道小身影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一进门就看到醉惺惺的龙运生,立马将目光转向同样已经稍显醉意的天池药王
封亦在听那孩童一话之后,便知道这个孩童多半就是龙运生的儿子了,不由也将目光转向那孩童见那孩童穿着厚厚的棉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火光照耀下显得特别明亮
岭南的冬天与北方相比,那自是不显得寒冷即便是在北方,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只能穿着厚厚的纸衣过冬,也只有少数大户人家里,才会有棉衣这种东西然而,在这龙家村,这小小孩童居然能在冬天穿上棉衣,这确实是很少见听说,棉花在天竺有大量种植,但在宋境,甚至是以前的大辽境内都没有人种植
不过,封亦并未对此感到惊讶,因为他刚刚通过获取龙运生的记忆,也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那就是,这个龙佑的孩童,其实并非是龙运生的儿子这个孩童,真名应该叫覃佑,是天龙门门主覃飞厚的儿子
封亦在龙运生的记忆之中知晓,覃飞厚早在创立天龙门之初就想着要造反推翻大宋赵家王朝,想要自己做皇帝当然,覃飞厚也知道,造反是涛天大罪,一旦失败,那是要连诛九族于是,覃飞厚便将刚出生后没多久的覃佑过继给一名信得过的心腹,也就是龙运生,并将覃佑的名字改为龙佑,对外宣称覃佑是龙运生的儿子,以防万一造反失败,覃佑不会受到牵连此外,龙运生其实是覃飞厚非常信任的一个心腹,但在天龙门之中却从未担任过什么重任若非覃飞厚练功走火入魔而变得疯疯癫癫,使得天龙门大权被左护法熊洪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