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时听苏横浪这么一说,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一件事之中,居然还有这种微妙的关系
封亦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要是前辈不提醒,我还真看不出来现在经前辈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苏横浪无奈地摇头,说道:“正所谓,一入官场深似海为官之人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但背后却是刀光剑影封亦,如果你摸不清这官场的水有多深,最好还是急流勇退,早日辞官归田比较好”
“那可不行!”
李安和李枫听苏横浪居然劝封亦辞官归田,同时开口反对
李安说道:“大哥若是辞官归田,那岂不是浪费了一身好武功?苏前辈,我明白这官场水很深,但是我们大哥武艺高强,试问天下又还有谁能奈何得了我大哥呢?”
苏横浪摆手说道:“你们还太年轻,不知道这官场之险恶若是不懂这为官之道,武功高又有什么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的朝庭又是奸臣当道,蔡京童贯这伙人你们以为是那么容易能对付的吗?别到时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封亦并没有表态,似乎真的在考虑苏横浪的这个提议
李枫心里也急了,说道:“大哥,你别担心,我大哥会帮你的呃......我说的会帮你的那个大哥是那个大哥......唉呀,反正你知道的我大哥在官场里混了十几年了,早已经将这官场之道摸得清清楚楚”
封亦此时点了点头,说道:“如今雁门关外局势不明,我暂时还不想辞官归田但等局势明朗之后,我再考虑这个问题吧”
李一凡对这些官场之道并不敢兴趣,此时岔开话题,问道:“苏前辈,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我爹,真的是覃飞厚所杀?”
“是的!”苏横浪点了点头,“你爹中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这种毒,叫无形散,是天池药王慕容池所制的一种慢性毒药”
“既然我爹中的是天池药王所制的毒药,前辈又如何肯定下毒之人就是覃飞厚?”
“覃飞厚曾偷了天池药王的毒药,他不仅偷了无形散,还偷了紫血散魂若非李道中了紫血散魂之毒,以李道的一身功夫,覃飞厚又岂奈何得了李道?”
封亦这时也说道:“这一点我可以作证,苏前辈并没有说谎天池药王也和我说过这回事不仅如此,天池药王后来也中了紫血散魂之毒,同样是覃飞厚下的毒手!”
李安和李枫听了这话,同样恨得咬牙切齿
李安说道:“这个覃飞厚,杀我义父,此仇若是不报,我誓不为人!”
李枫跟着说道:“一凡哥,覃飞厚的武功虽高,但合我们三人之人,一定可以报这血海深仇”
或许,苏横浪说的话李一凡并不一定就会相信,但封亦说的话,李一凡是绝对相信的
沉默了片刻,李一凡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