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结果绝对和约翰·马登的失误撇不清关系
近些年,会德丰扩张的势头太猛了,整个集团下面有二百多家公司,除了原来的主业航运,还在地产方面投入大量资源,战线拉得十分长
约翰·马登又不像高弦那样能四处淘金,应付起来力不从心在所难免
高弦真想劝约翰·马登,忍一忍目前的困境,一九七四年和一九七五年这段最艰难的全球经济衰退都熬过去了,还真要跌倒在黎明前的黑暗么?
不过,高弦转念一想,约翰·马登可没那么容易听别人说教
更为重要的是,马登家族有一个经商心得,即为了能够躲避来自正治方面的风险,主要资产都放在可以随时离开险地的船上,时至今日,约翰·马登还遵从着他爹老马登的这个家训
换而言之,从对香江的信心和归属感来讲,约翰·马登肯定不如热心香江公益事业的和记大班祁德尊香江主要是一个赚钱的地方,约翰·马登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伦敦
在这种情况下,高弦劝已经打定主意的约翰·马登,忍一忍会德丰的暂时困境,以及大股东张玉良的掣肘,几乎注定浪费口水
约翰·马登吐完了一肚子苦水后,再次问高弦,“怎么样,高爵士对收购会德丰感兴趣么?”
此时已经理出初步头绪的高弦,脸上露出苦笑,推心置腹地说道:“马登爵士,以我们多年的交情,我当然愿意在会德丰遇到困难的时候,出手帮一把”
“可我这里也有难处,自从充当了和记的白武士后,风光的表面之下,我遭到了惠丰银行的猜忌,而且恐怕更多的人心照不宣地抱有同样的心理,以至于最后我背上了惠丰银行甩过来的包袱有利银行”
“坦率地讲,现在我和马登爵士面临的情况差不多,战线拉得太长,只是勉力支撑而已”
“所幸,经济衰退已经结束,香江的地产和股市,都开始行情转好了,估计我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松一口气”
说到这里,高弦真诚地建议一句,“马登爵士,要不,你再耐心支撑一下,极有可能,不用观望多长时间,会德丰的经营就随着大环境改善而转好了”
见高弦婉拒了自己的提议,颇感没面子的约翰·马登,不愿多言,起身告辞
“马登爵士,不要如此着急嘛”高弦连忙拉住约翰·马登道:“香江比我财力雄厚者多得很,如果马登爵士真下定决心的话,完全可以再找其他收购方啊”
“你该不是指惠丰银行吧”约翰·马登终于露出了不悦之色,“我不想和沈弼那个难缠的家伙打交道”
高弦提醒道:“那马登爵士就没有考虑过怡和么?”
约翰·马登迟疑道:“你觉得纽璧坚会有兴趣?”
高弦用力点了点头,“我觉得,他会!”
“好,那我这就去找纽璧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