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下,她看到,里面不只是一个光条条的男子身姿,他上面还趴着一个女子,打着轻微鼻鼾声,正深沉入睡
她嘴角上扬,挂着一条银丝,表情浮现着无穷的满足与喜悦
男子由于被压得难以动弹,费劲戾气,才晃动几丝他稚嫩的面庞展现楚痛才有的表情,眉宇间透露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他头下的枕头,已被行行清泪浸湿
男子面庞憔悴,眼眶红肿不堪,躺着的被窝中,毫不意外,已凌乱不堪,还有沾染着丝丝血迹,凝固在上面
陆雨平见着他娘亲,眼畔带着乞求之色,似乎叫她帮忙
出乎意料,陆母非但没有上前帮忙,眼神闪烁寒意精光,夹带无穷的冷漠
他从来没见过陆母如此愤怒的眼神
陆雨平知道,自己与月儿之间犯了多大的错误
紧接,陆母清醒过来,连忙制止进入的人,并下达驱客令
这时,月儿悠悠转醒,陆雨平仿佛得到解放,抽出满是红肿抓痕的身子,畏缩的用被子掩盖住
埋在被窝中,有一下没一下穿起衣服,由于刚开瓜,他浑身酥软无力,说是穿衣服,更多的是铺在肤表遮挡一些隐私部位
陆母站在屋里发呆,经过一番静心思考,她平息下来,没有表露太多的愤怒,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到达的不可挽回的地步,就是愤怒也是无济于事
陆雨平在被窝搞动作时,月儿睁大眼睛,贪婪望向他,好似要看穿遮挡,将他看个完全
就是如此,陆雨平也没什么好说的,早之前,他身子的每一寸肌肤,已经被月儿看遍,现在有东西遮掩,也不用多羞涩
但月儿眉宇间不经意散发的抚媚,实在是揭人伤疤,陆雨平看到,满是觉得讽刺
可她那红扑扑的脸蛋,清澈的眼神,偏偏表明着自己的无辜
陆雨平除了心烦意乱,内心崩溃,别无想法
时间流逝
一对母女相互蹬了好一会儿,没有人理会陆雨平充满委屈的面容
仿佛他这个当事人,就应理所当然失身一样
陆母微微叹着气,说道
“月儿,你这次做的真是过了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也有一件事,要交代于你,从今后起他就是你的夫郎了
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切记,不可抛弃糠糟之夫”
陆母将陆雨平托付给月儿后,月儿的眼眸闪过一丝难明的喜悦,对于没有表露愤怒的陆母,有些不是很放心
她缩着脑袋,对陆母道
“娘,你不怪我们妹兄两人那个?”
“事情已经发生,你也是家中唯一的女子,自然由你来定夺
俗话说的好,女子如母
家中的一切事物包括男子的婚嫁都可以由你自己决定
事情已经闹大发了,就是拿他搪塞过去也无济于事,哪会有富家女子接纳另一半侍奉过她人
我现在去求主家那边撤回婚事,并说明由,其余的听天由命吧”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浪的公子 作品《天命加身,我肩负拯救女尊大业》第一百四十八章婚事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