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
苏曼宁也急得不行,脱口而出:“会不会是你嫡母干的?”
“除了她们还能是谁,小姨,你快去找我姨娘,不,我也一起去”
苏曼宁瞧着精神恍惚的桃倾倾:“别,翎儿,看好你家小姐,我带着兄弟们去,一定会找到姐姐的”
翎儿扶着桃倾倾东歪西倒的身子
苏曼宁一直没消息,桃倾倾躺在中门的藤椅上,迷迷糊糊的眯了会儿眼
忽而她觉着有人抱着自己,想睁开眼又睁不开,那熟悉的香味是苏翩然身上的
雨滴答滴的,风吹动园中的芭蕉,桃倾倾迷迷糊糊的叫:“娘亲,你回来了,倾倾去给你拿参汤”可眼皮就是撑不起来
这时耳边传来苏翩然的声音:“倾倾,你要好好的,娘亲护不了你了”这话一落,桃倾倾就从梦中惊醒了
桃倾倾大口大口的喘气,方才的梦太过于真实了,醒来还久久回不过神,不停的呓语:“娘亲,娘亲”
心中的不安更甚,微儿过来,喊着:“三小姐”
微儿急得原地跺脚:“三小姐,苏捕头派人来叫你,出人命了,衙门的衙差就在外面等你呢”
桃倾倾也吓了一跳,不确定的问:“人命?”
桃倾倾想起方才的梦,衣衫都没来得及披就出门了
“翎儿,我担心”话还未说出口,暗自呸了几口,话锋回转:“担心会落雨,你去带些伞去”
翎儿望着满天繁星,还是听话的去拿了伞
拿了伞,跟着桃倾倾跑了出去,院中的芭蕉叶打坏了好几片
桃倾倾精神不糜的自言自语:“人啊,一旦得到了美好的东西,总是忍不住越抓越紧”
路上几近瘫软,这是去凤栖山的路,夜里的梦又清晰起来了
原以为只是被绑,怎么也预料不到,止义山回来那一别,竟就是永远
凤栖山底,里里外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A:“听闻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有些惋惜啊”
B:“咦,据说还衣衫不整的,肤白如玉呢”
C:“就不知是那家的小姐,如此薄命”
B:“我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我们那位女捕头见到的时候,险些晕过去”
桃倾倾跳下马车,加快了脚步:“娘亲”
齐齐往人群中挤,桃倾倾个头小,挤到前头正逢一群衙役正打算抬着裹了白布的尸体走
苏曼宁在一旁眼眶红红的,朝堵着文清慕一行的那个衙差摆了摆手:“让她们进来”
头顶的蝉聒噪得很,风呼呼的刮着,桃倾倾颤抖着手去揭那块白布,风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羸弱,将白布猛烈吹开,那里赫然躺着的,是苏翩然
脑袋嗡的一声,意识模糊的炸开来
桃倾倾已经记不起自己哭得多痛了,只记得天色暗了,被苏曼宁拉开
“娘亲”桃倾倾叫了一声而后没了知觉,原来人悲伤到极致,真的会晕厥
半梦半醒间,桃倾倾发起了高烧,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