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脸上挂起了标志性的笑容,这次,打算大大的坑金郎子一下,让永远都忘不了自己,“晚辈名叫陆翊,来自南域瑶山,这次是奉召前来参加一次集训的,目前在鹿老的安排下原地待命”
七阶修士听了陆翊自报家门,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再三打量着陆翊,把陆翊都看的浑身发毛、不知所以的,好一会儿,那七阶修士才开口道:“娃娃,金冬子前辈可曾认识?”
“正是家师”陆翊听对方提到金冬子,又联想到说金郎子乃是的学生,便估摸着此人看来也是一名阵法师,可能跟金冬子有过交情
果然,那七阶修士闻听陆翊说金冬子是的师傅之后,表情极为激动,先是兴奋,转而便是愤怒,只见猛地转身冲着金郎子喝到:“无知孽徒,跪下!还不见过陆师叔!”
这一下,不仅金郎子,连陆翊都有些傻眼了,眨巴眨巴眼睛,道:“前辈,您这话是何意?”
“使不得,使不得,陆师弟可不要再叫前辈了,冯霆岘此生蒙金冬子前辈点拨之恩,侥幸跨入六阶阵法师的行列,虽然自知资质低劣,入不得老人家法眼,可是却一直将奉为吾师!而且老人家曾数次提到师弟,说有望成为瑶山最有前途的明日之星今日一见,师弟果然乃人中龙凤啊!”冯霆岘的一番话,终于是为陆翊解惑了而金郎子显然也不知道冯霆岘所说的这一段往事,在听了的解释之后,立即就面如死灰,不自觉的就“噗通”一声,双膝发软跪在了当场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在冯霆岘的喝问之下,金郎子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老老实实的交待了,听了金郎子实话实说之后,直把冯霆岘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抬手就给了金郎子一个大嘴巴子这下,正好打在了金郎子的右脸之上,金郎子昨晚费尽气力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左脸消肿了,不想,今天右脸又步了左脸的后尘
既然关系挑明了,陆翊也不好再太过压迫金郎子了,毕竟比自己算是低了一辈儿,陆翊要拿出点长者风范来,在让向自己跟木龙子道了歉,并对之前侮辱瑶山侮辱南域的行为进行了忏悔之后,陆翊便大度表示两人的赌约就此作罢,不要金郎子再行辱骂自己门派跟东域之事了,金郎子也算是逃过了一劫,心中直呼庆幸冯霆岘乃是金郎子在联盟总部的导师,已经教导了三十余年了,对于金郎子的个性多少也是了解一些,所以今日来的时候并没有一上来就对陆翊兴师问罪,也算是没把跟陆翊的关系直接闹僵,否则冯霆岘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翊面对金冬子了当下,便命令金郎子滚回自己的住处闭关,不经自己允许,绝不许再行外出刚刚逃过一劫的金郎子赶忙灰溜溜的狼狈而去,冯霆岘则邀请陆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