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复之地,难道你要自己跳进深渊才算良善吗?”
他这一席话剖开心挖开腹,换来的却是凤白梅松了手,驻步原地看着他
凤白梅知道,寒家二公子一身纨绔习性尽是伪装,可平素看他放浪形骸惯了,如今听这么一两句肺腑之言,反觉不习惯
她仔细地看着那张脸的轮廓,确认那副皮囊确实是她所认识的寒二公子,方才一声笑出
她的笑声短暂,但讥讽意味很明显,寒铁衣听出来了
她不信!
她不信他会全身心地帮她信任她,不信他会毫无保留地站在她这边
“我看你是这两日闲得慌了”凤白梅淡淡一句话将尴尬掩饰,而后重新扶住寒铁衣的手臂,“走吧”
直到凤白梅取走红缨枪,寒铁衣也没再说一句话
他立在二楼的廊下,看着黛衣女子拎着长枪渐行渐远,每一步都走的那样沉稳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墨冰从屋中行了出来,同他并肩而立
“感情用事是行军打仗的大忌”副阁主旁观者清,又事不关己,语气也就不温不火
寒铁衣何尝不知?
少年失长,虽有武烟护持,可武烟终究也只是个深闺妇人所以,出了宋家那样的事后,那朵盛开在枝头的白梅花,跌落进尘埃里,顽强地生长成参天大树,为寡嫂幼侄遮风挡雨
她一个女子,混迹在全是男子的军营里,要吃多少苦头才能生存她不耍心机耍手段,单靠父兄留下的那点声望,怎能握住镇魂帅印?
她的隐忍、多疑、善谋是生存之道
落魂关的九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信任何曾惧,是因二人生死相依了九年
而他与她才认识多久?
五个月的时间,能得她一个真心笑容,也是他舍掉自己半条命护下了她的侄子
更何况,这场婚姻,这一路的相伴,是以欺骗开始
她曾不止一次说过,不要骗她!
将红缨枪供进祠堂,凤白梅去了西院
日已黄昏,夕阳斜照
武烟着一身米白的衣裳,在院中凉亭里翻看历书
湘竹与海棠两个靠栏坐着绕线团
见凤白梅来,武烟微微地叹气,“八月中秋在即,九月又无好日子,你二人的婚期,怕是要推到十月去了”
凤白梅在石桌对面坐下,笑说:“十月便十月吧,不着急”
她仔细瞧着武烟的脸颊,几道伤疤虽然细,但很明显
“嫂嫂脸上的疤痕怎的不见消?”
海棠说:“同尘医馆的先生也查不出夫人究竟为何物所伤,不敢乱用药,只能等伤口彻底愈合后,再研究祛疤的药膏”
武烟回手轻轻一抚,说:“消不消的倒也不打紧,就是这两日怪痒的”
凤白梅便不再多说什么,岔开了话题说:“往年中秋我总不在家,今年中秋必得大肆操办起来可惜冰洋眼下远在蜀中,一时半会儿不得回来”
自凤家出事以来,除了凤白梅的婚事,凤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樱 作品《娶个将军太难惹凤白梅寒铁衣》第三百一十六章:我毕竟也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