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粗的保镖
更吓人的,这群人里边还专门有人拿着便携式摄像机
“你,你是……”
“我,我是你们看不起又惹不起的臭老外”
嘴里冷冷叫着,墨镜少年却是踮着脚在满地狼藉的包间里跳着踢踏,转眼到了金铎跟前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气
这个老外一定是来找金铎麻烦的
难不成他是王颉狗逼请来的帮手!?
这下……
当即贺小骏就站起来拦在金铎身前沉声叫道:“哥们儿,有什么冲我来这是我哥”
“他的事,我来扛”
“扛尼玛!”
墨镜少年一把就将贺小骏搡一边去,没好气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帮我哥来扛事了”
说完这话,墨镜少年一把抱住金铎,呜咽大叫:“劳哥全完了”
“亏惨了!”
“这回,兄弟跟你去卖屁股都填不上这个归墟大窟窿了”
“候婉清马上就要过来逼宫了!”
现场所有人,尽皆呆立当场!
严子黄蓦然大震,突然惊声怪叫:“你是狮子国侯翔,侯少爷!”
轰!
贺小骏管老三怔立当场,魂飞魄散!
已蓄水152米的三峡库区对双喜城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江边吹来凉爽的风,夜已深
山顶上,传说曾经朱允炆躲避四个年头的白崖寺一片漆黑不见轮廓,倒是那千年古镇的磁器口灯火通明,照亮了半个长江
微凉的风从深夜的长江上掠过,夹着一丝丝的暖热,像是婴孩时候夏天蚊帐里母亲轻轻摇动的棕榈扇,每一下都是那么温柔,又那么的凉快让人深陷其中不愿醒来
五千吨级的货轮拉着长长的汽笛,缓缓驶出码头
趁着深夜偷挖河沙的黑船呜哒哒的从滴答傲然驶过,开进视野的尽头
黑夜中,还能看到不少偷鱼电鱼的船只鬼鬼祟祟的游走在黑暗的边缘
“铎哥为什么你要照顾严家人的生意?我们和他们不是结了血海深仇吗?”
“既然得罪了严家,那就一直得罪下去”
“这样的主角,在现实里,活不过三集”
双脚插在水里的滴答攥紧拳头咬着牙:“活不过半集也要干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兔子死了也要蹬秃鹫两脚”
“活得太他妈憋屈是个人都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金铎就坐在民国时候古老的码头上,静静看着半明半暗的悠悠长江,苍暮眼瞳中倒映着磁器口的魔幻灯火
“我和严家谈不上血海深仇真正的血海深仇,是你死我亡”
过了半响,金铎轻声说道:“我们身后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没有一座可以依靠的山”
说着,金铎又指着长江:“看见没我们就是那艘偷鱼的孤舟,随便一艘沙船和煤船都能把我们撞得粉碎更别说那些货轮游轮”
“我们,还太小,太弱”
滴答凝望那艘小渔船,迷惘的眼神里有莫名的思绪在流淌
“铎哥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万吨货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