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粗气,眼睛血丝满布,犹若困兽
“这一局,老子输了”
不过区区半分钟,贺小骏便自缓过气来,大大方方光棍认输
“说钱报数字”
王颉依旧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烟目无表情曼声回应:“老子不稀罕钱老子就要你的表”
贺小骏抬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握在手中狞声叫道:“老子这支表比你贵你他妈要不要点脸”
王颉漠然说道:“这么说,加贝少爷这是要坏规矩咯”
贺小骏顿时火冒三丈又无话可对,脸上露出痛楚纠结,随后硬着头皮咬着牙将手中腕表摘下放在桌上
背过身的那一刻,贺小骏手都在哆嗦,俨然痛到骨髓
贺小骏的腕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劳力士绿水鬼工价也不过十来万左右比起那块皇家橡树差了不止五倍的价格
但从贺小骏痛不欲生的表情来看,这只绿水鬼若不是纪念版的话,绝逼就一定对贺小骏极有意义或者纪念的一块表
这种表,无法用金钱衡量
赌斗斗到这里,贺小骏的铁哥们管老三也悄悄的讲起了赌斗的规矩
很简单,对方先拿一件东西当赌注
随后再拿赌斗物品
对方要是拿不出赌斗物品或者输了,就赔那件赌注
王颉第一件赌注是打火机,输了第二件赌注上了腕表,赌斗物品则是银币
现在的公子哥和富二代们都不太喜欢去斗蛐蛐斗鸡赛马,就喜欢玩这种赌斗
简单粗暴,直截了当
战利品更是没得说
王颉第一局输了钻石火机,转手就可以重新买一个
第二局赢了贺小骏的腕表,那就是杀人不出气,还诛心!
贺小骏气得整个人都要暴走,眼睛红透几欲滴血
“姓王的,给爷等着三天之内,爷不把这支表拿回来,爷就不信加贝!”
王颉却是不慌不忙将绿水鬼戴在右腕,昂着头轻描淡写说道:“不用三天后,今天就让你如愿”
贺小骏闻言眼睛爆射复仇精光,重拍餐桌厉声大叫:“老子还忘了这才第二局”
“来!”
“最后一局,老子打你下十八层地狱”
王颉撇撇嘴,满脸不屑,轻轻举手
身后立刻有人送来一个大包,另外一个人再上来双手从大包里捧出一个物件摆在桌上
这件物件刚刚一拿出来,金铎眼睛就直直盯在物件上,一眼不眨心头突的跳动起来
直到那物件亮出全器,金铎的死亡凝视足足过了三秒才垂下眼皮
现场无数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金铎的异样
“乾隆九桃瓶”
“价格不贵,也就是一百多万”
王颉阴沉的脸从进来就没变过,声音更是冷得吓人,
“你外公要过生了,这只九桃瓶就当我送给老辈的寿诞大礼有本事儿,拿去”
贺小骏看着那五彩斑斓的九桃瓶,嘶声说道:“你他妈什么意思?”
“看上老子外公家的那只八桃瓶了是吧?”
“告诉你,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