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和一分的幸运,转眼间又流出七分的感激和三分的庆幸
“小劳……”
低头看了看自己渗血的衬衫,抬手一抹尽是鲜血
张鸿光浑身冷汗长流,僵硬如铁的身子足足过了好久好久才回缓过来
“鸿光,你有没有事?”
瞿晓彤冲上来扶着张鸿光,面如土色神魂颤栗
将镜子放回隔壁摊位,再送上十块钱,一只手掐着张家瑞脉门:“张哥你有没有事?”
张鸿光黯然摇头,看着满面笑意紧紧拉住金铎不松手的大伯子,整个人摇摇欲坠,情绪几近崩溃
“瞿姐带大哥先走张哥你去医院这里我处理”
张鸿光心脏猛地一跳看着金铎死寂僵尸脸,看着金铎灰暮眼睛里,莫名露出一抹感动,轻轻点头
就在三人要走之际,门店里几个老头就冲了出来将四个人团团围住不让走
马凯宁一发喊,整条巷子左邻右舍全都惊动完了
没几分钟,接到马凯宁哨子声的救兵援兵也纷沓而至
被打破头的马凯宁带着两被暴揍的老头对着张家瑞不住痛骂,连同张鸿光金铎瞿晓彤也不放过
“老子不管他是不是神经病老子就两个要求”
“赔钱加坐牢”
“少一样,老子叫你们四个横着出这条巷子”
随着人越来越多,张家瑞的精神状态从遇到金铎的喜悦再次变得暴虐,血眼红红,口鼻中发出野兽般的吼鸣
这是张家瑞疯病发作前兆,瞿晓彤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攥着张家瑞不住柔声安慰
张鸿光手拿电话似乎想拨号,却又犹豫不决踌躇不定
自己的身份加上自己的家丑,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后果无法预测
张鸿光等人越是不说话,马凯宁越是嚣张跋扈一张臭嘴飙出无数本地俚语,难听至极
“不管你喊哪个来要不赔钱这个官司老子跟你打到天都城”
马凯宁帮凶们也认为金铎等人是软柿子好捏,在一旁叫嚣得更凶更厉害
眼看形势危急,瞿晓彤咬着唇就要打电话却被张鸿光阻止
就在这时候,金铎不慌不忙摘掉安全帽,冲着马凯宁一帮人淡淡说
“马凯宁,我是劳改犯”
“你想干什么?”
轰隆隆!
当金铎自报字号出来,对面一帮老头中年人先是一震,接着又是一惊纷纷叫道:“是劳大师,是劳老师……”
等到众人看清金铎,一帮人傻愣当场,径自没人敢再开口场面瞬间安定下来
马凯宁捂着塌鼻子,强力压制住自己愤怒
各行各业各有行规,圈子各有不同
劳改犯这三字在锦城在巴蜀古玩行收藏圈,早已成了众多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放眼全国古玩行,劳改犯三字更是巴蜀古玩行的标志性代表与骄傲!
趁着这功夫,张鸿光瞿晓彤立刻带着张家瑞快速走人
马凯宁心有不甘正要阻拦,金铎却是上前冷冷叫道:你们锦城收藏协会要伸冤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