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静雅娇躯大震,锋利的菜刀划破手指,鲜血飚射
蓦然间汤静雅回头过来失声叫道:“搬哪儿?”
埋在膝下的滴答脑袋轻轻甩动,传来滴答呜咽的回应:“不知道”
“铎哥找了好多房子”
“哪儿的房子?”
“太多了洋房、别墅、单元楼、老房子、宾馆、旅馆、拆迁房,从一环到三环,从郫都到灌县……我都不知道铎哥要选什么样的?”
汤静雅下意识用绢纸包着伤口,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痛,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我瘤子还没好呢哥哥不可能走”
“你都好了”
滴答的小脑袋一动不动搭在手臂上,抬眼望向汤静雅,额头上尽是皱纹
“铎哥说了,再给你敷三天的药,你就能痊愈”
“我没好!”
汤静雅的脸挂着泪,楚楚可怜却又执拗的叫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