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吧”
“最牛逼的还是小劳把蓝家的国玺刀给阴了”
“啊呸什么叫阴?那是战利品!”
“哈哈阴得好!”
“敢挑战咱们小劳,就得复出代价要不然,以后有个脑袋都来找小劳赌斗,那小劳还赚不赚钱了”
“哈哈,哈哈……”
空调房里,可爱的巴蜀文保老头们争得面红耳赤却又神往无限
伍洪顺回头狠狠瞪了几个老家伙一眼,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复将耳朵紧紧贴在门口
那是唐宋元的办公室
金铎就在房间里
房间里老式空调依旧在滴水,安装在墙外的空调开足马力运转,带着三十年的高龄墙壁不停震动叫人心烦意乱
唐宋元并没有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而是坐在金铎的旁边
茶几上摆着的,是那张白白的毛毯
“这张北极狐毛皮我可是再清楚不过当年老祖宗去北极科考探险亲自猎到的”
“你还说老祖宗跟你没关系这张毛皮怎么解释?”
“哼!”
金铎就坐在唐宋元旁边安静喝茶安静抽烟
“你不说没关系你不认也没关系这本就是老祖宗的脾气可你没必要,啊……”
唐宋元重重敲击毛皮恨声叫道:“你怎么能把国玺刀给扣做战利品了?”
“这套国玺刀是蓝家的镇门至宝我说你扣什么不好,偏要扣这宝贝好不容易顾老幺认了输,你却是又要跟人过不去”
说着,唐宋元又重敲茶几恨铁不成钢叫道:“梁子结深了对你将来没半点儿好处”
北极狐毯子上,放着个檀香木盒装的正是那套国玺刀
陈不负走了,蓝家的人也走了,但这套国玺刀却是被金铎扣了
代表蓝家的陈不负挑战金铎失败,按照规矩,这套国玺刀就成了金铎的战利品
对此,蓝家没有一个人敢炸刺
既然是挑战,那就会有胜负有胜负就会有规矩
蓝家的镇派至宝,也就落在了金铎的手上
阴也好,扣也好装逼也好,报复也好金铎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
下了战场的金铎又恢复了那呆板木讷的德行,要嘛不说话,要嘛惜字如金直把唐宋元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大战结束,为了防止金铎再次溜走,唐宋元立马下令马绅皓伍洪顺等人拦住金铎生拉死拽将金铎拖了过来
唐宋元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对金铎讲,到了地方却是怎么也撬不开金铎的嘴
唐宋元最想问金铎的问题也问了
那就是金铎为什么要跟顾颜冰过不去?
这个问题,金铎同样没有回应
这可把唐宋元气得差点没掀桌子
这个混蛋臭小子,看似与世无争其实是绵里藏针,骨子里却是睚眦必报的主跟老祖宗的性子脾气太相像了
气归气恨归恨,唐宋元还是耐着性子给金铎讲了好些个很有趣的事情
第一个事情就是关于瓷器高级鉴定师考核
金铎考的那一场瓷片大鉴定太过惊世骇俗,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