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机”
金铎没说话细嚼满咽吃完饭起身
滴答立刻去接金铎的碗筷
金铎没理会滴答,自顾自倒水刷洗碗筷
一下子,滴答的碗就掉在地上,熬糊的稀饭流淌一地
金铎回转身,从角落里抄起一把裁纸刀放在床上:“拿这把刀划木板”
凄苦的滴答抬头望向金铎,浮肿的眼里尽是迷惑:“怎么划!”
金铎抄起裁纸刀在木板上拉了一刀,轻声说道:“这样就好”
“别动我的囚服”
等到金铎下楼,滴答走近床前拿起木板看起来,又拿起裁纸刀对着金铎划的刀痕去划
忽然,滴答放下裁纸刀回身收拾起餐具
先是去负一楼接水,搬水回来洗干净锅碗瓢盆,拾摞好油盐酱醋,再把地上清扫干净,这才回到床前开始照着金铎的刀痕划刀
一拉下去,滴答顿时呆住
自己这一刀,比起金铎的那一刀,相去十万八千里
滴答跟着再划第二刀,同样如此
第三刀,第五刀,连续划了十几刀,没有一刀能跟金铎的那一刀相提并论
不服气的滴答脾气上来,裁纸刀接连在木板上刻拉,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长
慢慢地,滴答额头渗出汗珠
几十刀以后,滴答左手发酸,鼻息渐重金铎那随手划的刀痕在滴答眼里逐渐放大,变成一条不可逾越的笔直天堑,变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锦城的雨季就是锦城的四季,刚出九七大厦,那雨又停了等到金铎到了状元街,细雨又开始飘落
那细雨就像是蚕丝,又像是牛毛,轻飘飘的落在人的脸上肩头,悄无声息打湿人们的头发,浸湿人们的衣衫
周一的状元街游人少了许多,但人流依旧摩肩接踵
往些天看不到的雪域高原汉子今天也多了起来
在他们的手里拿着不少蜜蜡松石南红和天珠安静等待买主的到来只是震慑于他们腰间别着的纯银拉孜藏刀,周围的人全都敬而远之
突然几声雷鸣虎吼的叫声响彻半条长街吸引无数人的眼光
只见着一台皮卡车缓缓驶过状元街,那皮卡车尾箱后的大铁笼中,一头黑如墨碳全身卷毛的硕大怪兽吓得无数人退避三舍
这是来自千山之巅万水之源雪域高原的神兽现在最火最火的猛禽
可力敌群狼,单挑雪豹的传奇神兽!
一头最高可以卖千万的藏獒
街的中段,人们自发的排气长队焦急的等待
在这些人的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器物,金石瓷器书画无奇不有
文保总部唐宋元今天依然免费为藏友玩家做鉴定的消息早已传遍了锦城
像唐宋元这样的大师那是花大价钱都请不动的主作为奥运国宝西南片区总负责人,他能为广大藏友做鉴定,更是无数人做梦都盼不到的好事
和前几天一样,金铎照旧选了块没人愿意待的的垃圾桶旁边作为自己的摊位
不同的是,今天的金铎多了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