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影卫,还是该来一趟的好”教王漫不经心的捻着腕间玉珠
九微正待开口,蓦然眼皮一撩
一抹纤影步履轻盈,不疾不缓的踏入大殿
“迦夜参见教王”
他的眼睫仅能看到白色丝衣轻拂,从玉石地上行过,秀小的足尖藏在裙裾之下,清冷的话音沉静如初
心微微一跳
“迦夜,你来得正是时候,可是要替你的影卫求情?”教王慈霭的垂询
殿中静谧了片刻
“禀教王,迦夜仅是去且末之前面辞,并无他意”
九微登时脸色发青
“原来如此,眼下正要处置他刺杀失败一事,你有何见解”玉质般的长甲轻叩扶手,教王眯起眼,仿佛要探察出最细微的神情
“殊影犯了教规,自然有教规惩处,岂有迦夜置喙之处”
“千冥主张重刑七日后处死,以警效尤;紫夙提议饲以墨丸发为下奴,以你之见,哪一种更为合理”
“以迦夜看来,当然是千冥所提更符合教规”她无关痛痒的回答
紫夙冷笑一声“雪使真是心狠,这么想置影卫于死地,莫非是急着为自己开脱?”
“雪使秉公论断,何来私心之说”千冥立即反驳“花使怕是小人之心了”
教王凝视了半晌,缓缓而询
“迦夜真作如此之想?随身影卫栽培不易,不觉可惜?”
“迦夜虽然惋惜,却不能有违教规,唯有大义灭亲”
“好一个大义灭亲,雪使可曾想过自身督导不力之责”紫夙抱臂讽笑,“莫非以为杀了他即可已身无忧?别忘了他打草惊蛇,导致鄯善国警戒异常,弑杀营再次行刺难如登天”
“花使说笑了,刺杀本就是弑杀营的拿手好戏,区区小碍又有何难”
她三言两语推脱干净,九微内里激愤,早看不下去
“雪使将刺杀看得如此轻易,难怪影卫行刺失误”
“月使此言差矣,尽管略为添阻,却无碍弑杀营的精英锋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月使对手下这点信心都没有?”千冥闲适的挑转话锋
“想来在风使眼里,取一国之君性命如反掌之易”九微的目光冷锐如刀“但在雪使手中却大谬不然”
“说的不错,不然雪使怎的急急赶去且末,把剩下的麻烦都抛给月使”紫夙媚媚的笑,回嘲千冥
“事有分工,杀人为月使之务,雪使依例出行,花使何有此言”
“既是如此,雪使早该坦言力不能胜,当不起刺杀鄯善王之重任,教王自会改派月使执行”
“花使莫非暗示教王指派不当?”千冥巧妙将矛头转嫁至玉座上的王者,紫夙些微色变
教王轻咳一声,正待说话,迦夜忽然幽幽一叹
一时俱静,她淡淡一笑,跪下直视教王
“启禀教王,迦夜自惭无德无能,方使任务失利,甚至累及教王英名如今月使花使言之凿凿,多方责贷,迦夜无以自辩,唯有以行止证明”
玉座上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