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我儿好啊!”
“你打小就主意正,凡事都是独来独往,阿娘知道有那事儿发生的时候,你都已经解决得妥妥当当的了是以几个孩子里,阿娘最不担心的就是你,最担心的也是你”
“我今日说的话,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进心里去阿娘没有读过什么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做娘的,应该把这些说给你听”
谢景衣还想说话,被翟氏打断了
“这两年来,家中变化巨大,凡事都多仰仗于你阿娘进京来,也心有戚戚,不知不觉的,便想着三囡厉害,都听三囡的你不同家里人通气,便自己个做主”
翟氏说着,顿了顿,“家里也没有人好意思说这个事便是阿娘我,都好像提着鸡毛掸子,再也不好意思打下手去了三囡,你日后出嫁了,可别这样对逸天,夫妻之间,要有商有量,方能和和气气,长长久久”
“阿娘……我……”谢景衣垂下眸去,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嬷嬷说她独,她以为自己个改了些,原来什么也没有改
翟氏伸出手来,给谢景衣顺了顺头发,“我家三囡的头发,可真好,像阿娘年轻的时候我有一把陪嫁的木梳子,乃是我的祖母传给我的,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陪嫁”
“好了,天色不早了阿娘说的话,你自己个好好想想你是我生的,阿娘啊,只盼着你好”
翟氏说着,站了起身,拍了拍谢景衣的脑袋,快步的走了出去
谢景衣往窗外看了看,只能够影影绰绰的看到翟氏远去的背影
“小娘,差不多该歇息了”忍冬说道
谢景衣轻轻的嗯了一声,“歇了吧”
……
翌日谢景衣难得在家中未出门,安安分分的同宋光熙一道儿,死盯着谢景音做针线活儿谢景衣狼嚎了半日,可算是绣出了一朵有模有样的花儿,喜得翟氏差点儿给裱起来,挂在墙上
等到她安分下来,已经是日落西山,用晚食的时候了
一家子人团坐在花厅里,谢保林同谢景泽刚刚下了衙
谢景衣帮着翟氏摆了碗筷,一家人用饭的时候,她们通常都不叫人在一旁伺候
“阿爹,怎么瞧着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谢保林叹了口气,“今日杜太傅被御史台给参了,连带着徐通判也……唉,他家刚刚白发人送黑发人,又出了这事儿,怕是没法善了了”
谢景衣并不意外,御史台参人,没证据时一声不吭查个底掉,但凡有了实证那便是雷霆出击直捣黄龙,恨不得个个都名垂青史!
谢景泽拍了拍胸脯,“我这才去翰林院几日,就摊上大事儿了刘学士今日被抓了!回来的时候,经过刘府,门前吵杂得很,瞧着都是官兵,连封条都直接贴上了”
翟氏闻言,将已经睡着的谢景洺,放到了一边的摇篮里,“刘家?三囡,我怎么记得,上一回你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