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劳墨稍微挠了挠脸,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保罗解释他们昨晚碰上的法术……
“保罗,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等咱们处理完毒蝎再说吧,说起来我还想捎带着跟你谈一点相关业务呢。”首先提及了不相干人员的劳墨现在只能强行再把话题往回掰,“说起来目前你有想到什么妥善的解决方案吗?”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你答应从今往后再也不去找毒蝎的麻烦。”保罗瞥了脸色有些僵硬的劳墨一眼,“而这个‘从今往后’包含的大概范围是,只要毒蝎剩下的那些人将来再没有去招惹过你,就算他们犯下天大的案子你也不许去找他们麻烦。”
“呃……那为什么非要是我答应呢?反正毒蝎那帮残渣还以为自己是惹到了……当然,我非常感谢你愿意代表游荡者,帮我扛下了之前所有的事情。”
看着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的劳墨,保罗叹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墨,首先你得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游荡者’跟‘毒蝎’之前其实并不存在任何矛盾——而在毒蝎主动去招惹你之前,你跟他们之间其实也是一样。”
“对,之前毒蝎一直在疯狂地贩卖洗衣粉,以至于扭腰有数不清的可怜人,基本上都离不开他们的产品了……可那跟我们又有多少关系呢?就算是对扭腰所有的洗衣粉贩子来说,无非也就是附近这几条街的生意绝对不能做罢了。”
“你看,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们也非常清楚,洗衣粉对身体的伤害有多么严重,可即便如此老大也只是愿意试着去接纳,那些主动想要戒掉药物依赖的可怜人,而你最多也就是能做到不歧视……得了吧,不要急着否认,其实大家基本都能看出你的态度。”
要知道在美帝“歧视”可是一项十分严重的指控,而已经在这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劳墨也算是入乡随俗了,现在哪怕只是听到这个词也会变得相当敏感,不过由于自己就是个亚裔,身边还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非裔兄弟,他心中倒是很难产生什么种族歧视。
所以劳墨早年习惯于歧视的主要是某些堕落行为,毕竟他就算再怎么适应西方的生活习惯,也很难去认同那些年纪轻轻就开始试着吞云吐雾的家伙……不过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观念,倒是很符合劳墨教会孤儿出身的保守形象。
“好吧,我承认我早先对某些游荡者成员的看法确实有些片面,可这跟眼前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吧?”
见劳墨还是有些不开窍,保罗只能无奈地将双手一摊:“天哪……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是大个还是你,就算再怎么对洗衣粉深恶痛绝,也从来没有想过亲自去打击扭腰的相关商贩——当然,打击犯罪是条子的主要工作,你们至今都没有想着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