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也定有一人情根深种
若她心仪的人,是晏楚荣,当如何是好……
难不成真要横刀所爱?
一时间纠结不已,既想大方成全,又不甘心成全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眉头越皱越深
顾七顿住,不知如何回应
心中,自然是有人的
可若如此直白说出来,恐怕元哲日后揪着不放,若他暗暗调查,发现韩子征,后果不堪设想!
她舔了舔发干的唇,硬着头皮答道:“没有”
元哲猛然睁眼,眉间舒展开来,放心地扯出微笑不顾后背疼痛,坐起身来抓住顾七的双臂,狭长的眸子透着希望:“当真?”
顾七点了点头
“哈哈哈……”他只觉心中畅快,放声大笑起来!
“殿下”顾七叹了口气,反扣住元哲的臂膀,解开他上面的寝衣,“药在哪?”
元哲长长舒了口气,堆叠的眼尾再不见泪痕,此刻老老实实端坐在床上,任她解着衣裳可她凑得如此近,又忍不住心猿意马,趁扒开衣服时,大手扣住脖颈,在额上印下强势一吻!
“殿下!”
“好了,”元哲抿了抿唇,咧嘴笑了起来,“本王答应你,在你心意未明之前,断不会强迫你,也会,也会注意分寸”
顾七皱着眉,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没好气地重复道:“金疮药,在哪?”
元哲抬手指了指窗边上的方桌
走到方桌前打开小药箱,找到熟悉的小药瓶,又拿出一卷纱布,回到床前扶元哲趴好,小心解开浸红的纱布,在伤处散了药粉
“殿下,还得再……”顾七脸有些发红,说话声越来越小,“还得再坐起来”
“好”他沉沉应和,径直坐起身来
昏黄烛火下,映得紧实脊背微微焦黄,指尖触到滚烫的身子,竟有些尴尬
顾七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
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套,男女又有什么不同!
想到这,干脆大大方方,将纱布贴向伤处,沿着腰间、臂膀,轻轻揽到身前,又从身前慢慢缠到后背
“你好像,不会打结”元哲垂着头,见腰上的两只小手微颤,纱布攥在手中,系了两三次都没成功
“我没这么包扎过”好似纱布短了点,顾七朝前拽了拽,听到一声闷哼,她面露歉意,望着元哲的后背道一声,“对不住”
“没事”元哲眨眨眼,想攥住腰上的手,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了下来
想来自己先前的举止轻浮了些,才会引得她如此反感
终究是自己太着急,罢了,慢慢来吧
他双手握拳,强忍着心头悸动,感受着腰间窸窣的摩挲
总算系好了!
顾七轻吐口气,抄起旁边的寝衣,给元哲穿上待一切收拾妥当,拿起旁边的纱帽,恭敬道:“殿下,臣先回去了”
“等等”
不解抬头,见元哲微微招手
“殿下……”
“本王注意分寸,不会对你无礼”他又招了招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