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负责京都城务的重臣,可惜能力有限,虽然被福拜楼依为心腹,但却很难再往上拔高一线
“不清楚”伯恩提克男爵半跪在地,满是汗珠的脑门摇头道“通往北城门道路已经被敌人切断,四个驻兵的卫堡通道也在爆炸中坍塌,现在各军只能独自接战,
“谁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就连是跟谁作战都不知道但对方的攻势非常猛烈,我派去增援城门的部队几乎是一触即溃,绝对是真正的百战精锐凭借现在城内不足万人的部队,只怕很难抵抗下去,还请殿下先撤出城,等到大军回援再做打算”
“大军回援?一群废物,还想着大军回援难道连维基亚人的爆裂弹也听不出来吗”四王子福拜楼抬起头,目光满是郁闷道“你认为我还有大军回援的机会吗,相信现在满城的敌人都在搜寻我吧只要等到明天天亮,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殿下是说这次带军袭击的是……“
伯恩提克男爵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那个男人的名字在萨兰德军队中可是禁忌,提起他的名字,再骁勇的马穆努克骑士也会选择沉默
“跨越海峡,发动如此神出鬼没的千里奔袭,除了拥有强大舰队的那个可怕的家伙,难道还会有其他人吗?“
福拜楼嘴角苦笑,双眼满是红色的血丝,似乎决定了什么似的,突然脸色阴晴不定转过身去,大踏步向苏丹寝殿的方向走去
“既然一定要走,那就将那件事办了,否则,只怕会夜长梦多“福拜楼向伯恩提克说道
“殿下还有何事需要处理,属下代劳就是,现在战事紧迫,还是马上撤离为好“伯恩提克男爵连忙站起来跟上,
福拜楼没有搭理他,而是急步穿过前面纷乱的走廊,来到苏丹陛xià的博列斯宫,…,
一阵阵老人凄厉可怕的喊声正从里边传来,然后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还间杂着手指挖扣墙壁发出的令人悚然的声音,一把巨大的铁锁将殿门牢牢的锁住
四周的守卫士兵都是面无表情,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
“陛xià又犯病了?“福拜楼停住脚步,脸色沉闷的询问站岗值班的卫队长,这位值班队长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说道“陛xià这几日总是这样,好不容易安寝了,又常常在梦里惊醒,然后就是这样哭上一夜,等到天亮才会有所减缓“
“谢谢你们了,你们先下去吧“福拜楼脸色阴沉的将所有守卫的侍卫全部支开,才用手中的钥匙启开被巨大铁锁关住的殿门,
阴暗的大殿内没有灯,
自从萨兰德苏丹得了失心疯以后,为了避免这位陛xià防火焚烧宫殿或者撞上什么尖锐的物体,大殿内的所有可能造成人受伤的东西都搬空了
除了一张铺垫在地上的厚毛毯,几乎难以看见其他东西,阴暗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