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不要这样!是真的不能说啊!”
唐伯克的身体顿时颤抖起来,想要拼命的甩动手指,将小剪刀甩掉,但是利达斯托夫的手好像沾在了的手掌上一样,无论唐伯克怎么动作都无济于事
“说,是谁的货?这是最后的机会”利达斯托夫舔了舔嘴唇,目光中满是狰狞,嘴里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不肯说,会一根根的将的手指剪掉,黑手唐伯克的手,绝对会是最好的收藏品“
“让们来猜猜,能够撑到第几根手指“利达斯托夫微笑着将小剪刀套上了唐伯克的手指手中的古怪剪刀拉开闭上,传来一种让人发憷的声音,就像一把矬子在人的耳鼓上摩擦般难受
“们杀了吧!“唐伯克的身体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呻吟
“不用那么着急死,有的是死法就算要死,们也不能那么快的让死的“利达斯托夫一边摆弄着小剪刀,一边嘴里嘀咕着”知道,们虽然不是一条道上的,但是大家出来混,也是讲规矩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嘛,说,们先从那一根开始呢…无名指食指…!”
唐伯克身上冷汗直冒,浑身颤抖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好像小溪一样的流下来,利达斯托夫盯着自己手指挑剔的目光,让想起屠肉店里,被捆绑在木板上待宰羔羊,被屠夫挑三捡四的目光看来看去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无助和绝望
利达斯托夫依然是淡淡的微笑着,拍了拍的肩头,很同情的说道“没关系,们可以从最没有用处的那一根手指开始“利达斯托夫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皙的无名指上,嘴里说道”就它吧,数钱不用它,摸女人也不用它,兄弟,这是能够做到的最大关照了,节哀顺变吧!”
“不,不要!”
冰冷的剪刀套上唐伯克左手的无名指,唐伯克的脸上满是绝望,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是,是克里兰公爵的遗孀,贝尔侯爵夫人,她才是那批走私酒的真正主人”
“急什么,都还没剪呢!“利达斯托夫一脸幽怨的看着,似乎就像在抱怨,被吓到唐伯克的嘶喊声打扰了兴致
“贝尔侯爵夫人要那么多走私酒干什么!“利达斯托夫目光闪过一丝冷酷,淡然问道”7千瓶最高档的萨兰德柏菲酒酒,只怕就是整个维基亚南方也用不了这么多,她一个小小的侯爵夫人,要这么多名贵酒干什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唐伯克用所有的力气喊道”这些走私酒将要运往日瓦丁的贸易站,在哪里才会有真正的负责人出现!听说是负责南方贸易的一位大执事”
“这么说,商业联盟高层有人在走私?是负责海贸的何瑞勒侯爵?还是奢侈品贸易的博卡利斯侯爵?,或者是负责矿产的缇乐斯侯爵?”利达斯托夫眼睛一亮,那是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