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一起,此局实在是无解”
“具体做起来后,你我兄弟随机应变吧,但求心安,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
说到这里,岳嘉转头看着华澜庭:“小弟,你一向单纯善良,又玩世不恭,游离在外,既然你说武功有成,答应我,万一事不可为,你要一走了之,为我岳家保留一份血脉”
华澜庭翻了个白眼:“少来,我不你不是还有一幼子吗?真到绝境,我护着侄儿,还有你和父亲一起脱身好了”
岳嘉摇头苦笑:“好吧,随你,走一步看一步吧本想劝你现在就走的,看来你也不会听,那你我兄弟共同进退好了”
“你先不用进城,我估计很快城里就会来人,到时一切就都清楚了”
“另外,我担心周边恒朝、文斓和大歧会趁乱来攻,中平局势怎么演变,怕是之后都要面对前所未有之危局”
华澜庭犹豫一下,还是把大歧四族和文斓东瀛的有关情形简明扼要地和岳嘉讲了一下
岳嘉听后仰首大笑,说道:“好好好,将门出虎子,小弟你不愧是我岳家麒麟子,愚兄不及也”
“这样的话,为兄更要竭尽全力,无论如何,也要为我岳家谋一个山穷水尽下最好的结果”
这时,帐外亲兵敲门:“小侯爷,方将军从城里回来了,知道您在,特在门外求见”
“让他报名而入”
帐帘一掀,一人走了进来
“末将方淮,参见都统大人”
华澜庭此时已藏身到帐角暗处
岳嘉手扶桌案,紧紧盯着来人喝道:“方淮,你好大的胆子,如此大事,不是我临时起意亲至,你还要瞒我到何时?”
方淮施礼后起身,他和岳嘉也是极熟的,苦笑着斟酌说道:“末将不敢,一切都是侯爷的吩咐”
岳嘉全身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又问:“这么说,传闻是真的?你回来作甚?”
方淮是清远侯亲卫心腹,是极少数知道兵变内情的人,也知道岳嘉尚不知情,但他为人谨慎又精明圆滑,心里吃惊岳嘉的不期而至,现下节外生枝,他不敢妄自揣度搀和父子俩的事情,看来部队他马上是带不走了,于是咬牙模棱两可地回道:
“小侯爷恕罪,末将未得军令,不敢乱说侯爷知道您来必然欢喜,待末将即刻回禀,一切等侯爷吩咐,或者您和末将一起进城,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
方淮虽未明说,岳嘉这时怎么会不明白他心头气苦,一口血就要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压下,装作若无无事地说:
“好,很好老方,我不为难你,你马上回去禀明父帅,就说半个时辰后,我要在城南永定门城楼上和他老人家见面,把事情分说明白”
方淮离去后,岳嘉和华澜庭对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沉重和痛苦,还有茫然
华澜庭当然比岳嘉更快地恢复过来,他给岳嘉输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