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河清海晏”四个字当中的“海晏”两个字
临渊的心绪霎时沉了沉
“找阿玛有事?”
崇昀对自己方才画的那幅骏马图,以及所写的“河清海晏”四个字甚为满意,趁着这会儿状态好,便又重新从桌案上,取了张新的宣纸铺开,镇纸放置其上,毛笔沾上黑色的墨汁,迫不及待地重新挥洒起来
“听额娘说阿玛今日向宫中递了入宫的腰牌,稍迟一些便会入宫面见皇伯伯?”
崇昀手中的动作一顿,继续埋头专注地作画,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阿玛此番入宫,可是要跟皇伯伯商议东珠跟谢逾白婚事一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儿臣斗胆,恳请阿玛向皇伯伯回绝了这门亲事!”
掀起衣袍的一角,临渊倏地在瑞肃王崇昀的面前跪了下来
崇昀终于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跪在地上的长子临渊的身上,冷肃如一柄锐利的刀锋,全无平日的温和,“弥渠,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阿玛!我知心中作何盘算您是想要利用谢逾白,倚靠谢家的财力,招兵买马,复兴我大晏可是阿玛,谢逾白、谢骋之父子二人岂是傻子?他们难道不知我们的盘算吗?既是如此,他们又如何会信任东珠?就算是东珠与谢逾白如期完婚,嫁过去,又岂会有幸福可言?我知您想要复兴大晏儿臣亦是
可是阿玛,带兵打仗,匡扶大业,本就是你我铮铮儿郎之事我们岂能效仿古时帝王,以可笑的联姻的方式,妄图通过牺牲柔弱、无辜的女子为代价,来成就自己的野心?”
昨夜回到朝晖阁,临渊躺在床上,一夜未睡
先前,他就对东珠如此匆匆地就订了同魁北谢家谢逾白的这桩婚事感到疑惑
纵然这桩婚事是皇伯伯做的主,可皇伯伯名下也有好几个适婚格格,何以便轮到东珠
可因为阿玛对东珠一贯疼爱,尽管他感到不解,亦没有往深处去想,只当阿玛是皇命难为,不得不答应下这黄婚事
额娘的话,却令他醐醍灌顶
所有他先前倍觉疑惑的地方,忽然有了解答
比如为何皇伯伯膝下明明有好几位适婚的格格,何以就给东珠指了婚再比如,为何这些年上门求亲的媒人不计其数,宣阿玛一律以东珠还小给回绝了
现在想来,哪里是东珠年纪还小,阿玛舍不得将东珠太早嫁人,分明是早就存了要利用东珠来联姻的心思,这才将东珠留到了现在!
纸上,老虎的头上的“王”字忽地泅了一团黑色的墨渍,坏了万兽之王的气势
崇昀忽地,将宣纸揉成了一团,大力地扔进了纸篓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他双手负在身后,从书桌后头走了出来
“可笑的联姻的方式?你觉得这种联姻方式可笑?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可有比联姻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小笑 作品《重生四零:高门俏长媳》【黑化102】袒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