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已经不再把这些恶意放在心上
最后离开时也只是告诉她,我会想办法离开他
若是我身体康健,多少年我都能等他,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可我寿命短暂有限,无法在他功成身退后陪他暮雪白头与其如此,不如现在就放手
他还没有非我不可,他会遇到更好的人,渐渐将我遗忘在时光一隅
离开他,就能救他
我心里明白
所以我想了一个糟糕透顶的方法
我用纪清冶在辛由的关系,找到了同样被家族束缚着的迟家小姐迟北柠
期间种种都是让纪清冶的一个朋友代劳的,而我像个胆小鬼,躲在幕后操控着,却不敢露面
于是就这样,我为我的心上人亲手挑选了一个未婚妻
不过他不知是因为在顾虑什么,一开始其实是拒绝的,而恰好这时,司家对他和我的压迫更深了一层,他无法,只能被迫答应,却在答应过后还要和迟北柠划出一道清晰的界限
我并不能预知未来他会和谁在一起,迟北柠也好,别人也好,总之绝不会是我
毕竟我和他分开是必然结果
所以我除了失落之外也不敢再有什么别的情绪,是我亲手将他推出去
和他分开后我如约逐渐和他疏远
我开始天南海北的走利用明面上的工作关系,去做各种任务
也就是在这几年里,我名声大噪,短短五年内驰骋整个欧美非亚
慢慢的,除了国内一些内部人员知道“apiricty”是“redeemer”之外,没有人再在乎“apiricty”是谁,这个代号渐渐被人遗忘而“redeemer”不再只是一个普通代号,慢慢变成了一个含着十足威慑力的形容词
我是红区的人,我非黑非白亦正亦邪,掌握过一栋楼的生死,也曾用一双手拯救过一整座城的人
但我救人,不杀人
我的残局背后总有人为我收拾妥帖
我知道我身前那个人叫也知道他是谁
不过他大概不知道,我一直在悄悄的缩减他的任务,甚至在暗地里利用暗网人脉帮助他吞噬掠夺司家,也尽量不再让他杀人
领头是最先发觉的,他说,我这样不过是亡羊补牢,在做无用功,毕竟他手上沾的血早就已经很多了
我沉默,我知道的,我只是想尽力挽回一点
不过我做任务从不露面
整个组织,除了和我一样走南闯北的上上层核心人员,几乎没人认识我见过我
而我开始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芯片带来的副作用的威力
我逐渐觉得孤独
每到夜晚,当我独自坐在落地窗前时,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只知道血管里的血冰凉刺骨,几乎钻进我的每一处致命点
我努力想让自己想起一些开心温暖的事情,可每次,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开心事之外,很多很多曾经温暖在我生命里的记忆都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