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下,晚上只有们一家三口时,言书才问道:“夫君,当初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跟桓先生住一起去了?”
秦遇:“呃……”
“当时出了点小意外”秦遇想把这事带过去,但言书聪敏,抓住了漏洞
秦遇叹气,最后只好把关于张秀才的事说了,母女俩又惊又怒
她们下意识想斥责下毒之人,可随后想到那女子也是苦命人,最后只好把一股脑儿怨气都朝那商户和张家发泄
言书想到什么,问:“夫君,娘知道这些吗?”
秦遇摇头:“外出求学几年,娘本来就担心,哪里还敢跟她说那些”
言书一点都不意外,秦遇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秦鸲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她偷偷呼出口气,然后道:“爹为什么只争第三名?”
“当然是爹最有希望做到了青溪书院人才济济,爹不是最聪明的,争不到一二名”
“爹争到了”秦鸲反驳虽然只有很少的一两次
她抬眸,烛光下她的眼睛清澈黑亮:“爹不是最聪明的,可爹却是走的最远的,不敬佩天才,但永远敬佩爹”
佩服她爹的毅力,佩服她爹的勇气和品性哪怕念书没有绝佳的天赋,做其事她爹也不会差的
秦遇微怔,随后心里一热,朝女儿招招手,待女儿走近本来想像女儿小时候那样摸摸她的头,可是女儿已经大了
秦遇笑道:“在心里,爹是这样良好的形象,让爹感到很骄傲”
秦鸲鼻子一酸,忽然俯身抱了抱她爹,随后又飞快退开:“爹,娘,女儿回屋休息了”
秦鸲走了,屋里只有夫妻二人,言书望着秦遇泪水滴落
有些事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后如何不心疼越爱越心疼
秦遇抬手擦掉言书的泪,叹气:“所以不愿意说过往”
不是秦遇觉得过往不堪,其实都还好这一路走来,秦遇遇到了坎坷和刁难,但更遇到了不少好友和先生,回忆过往时,秦遇还是觉得欢喜更多
若说起过往,也只是让身边人心疼何苦呢
言书起身抱住,许久才松开:“很晚了,睡吧”
秦遇在青溪书院停留了三日才离去,之后有当地大儒邀请参加文会,秦遇也去了
这等悠闲做派让观望的大商户傻了眼,这秦巡抚怎么回事,这般公然渎职?!
“果然还是文人本性,只知道读死书”一间豪华包厢内,一名商户不屑道
有人不赞同:“周老兄可别忘了当初浔阳府是什么光景,秦随之不过短短三年就令当地起死回生”
“得了吧”周姓商户嗤道:“浔阳府离江南千远万远,谁又真的看过了不过都是道听途说”
“是浔阳知府,为了政绩这般夸自个儿也不害臊”
“这……”其人犹豫了
“百闻不如一见”周姓商户倨傲道:“瞧瞧姓秦的来了咱江南这些日子了,干成过一件事没有”
“是官大,那又如何,底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