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一途比不得天才,但练的多了总归是有进步,现在也算拿得出手了
托盘呈着酒盏在水流上飘摇,慢悠悠而下,最后落在一名身穿月白色长衫的书生面前,豪气的取了酒盏一饮而尽,略作思索后,提笔写下一首诗
此时旁边的下人会取走空酒盏,换上新的酒盏酒水,等书生的诗作好传阅众人看,众人评价后再决定书生是罚酒还是过了,然后把托盘继续往下
秦遇看了一眼誊抄过来的书生新作,以今日目光来看,这首诗也作的不俗,有景更有人,再以人喻景,也算巧思了
点了点头
少顷,其人也给出评价,基本是过了
书生把托盘轻轻一推,溪水很快把托盘送走,溜溜达达,然后到了秦遇面前
一瞬间,秦遇感觉十几道目光落在身上
秦遇敛目,作下一首风景诗白云悠悠,天空湛湛,不描绘一番,实在可惜了
秦遇很快就过了,轮到其人,两刻钟后又重新开始,这一次到秦遇这里时,秦遇写花写树
相比秦遇略做思考,其人简直是文思如泉涌,挥笔就写,秦遇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三次,第四次……
托盘再次到秦遇面前时,秦遇有点撑不住了,短时间内连连作诗实在勉强,与其写出残次品,不如老实认罚
三杯酒水下肚,加上之前断断续续喝的,秦遇感觉脸有点热
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比不得bqghhヽde们了”
被夸的众人莫名有点心虚,们不像秦遇临近了被邀请,们早就得到通知,会有今日文会,所以提前在家里打好了腹稿
秦遇后续又罚了两次,六七杯酒水下肚,感觉这次不止脸皮,耳根都热了,连连摆手说来不了
恰好也到了午时,众人歇下来吃东西,秦遇被人扶着靠在树根处小憩
秦遇其实还有意识,感觉有人在唤,费力抬起眼皮子,入目一张俊俏又染了忧虑的脸
“桓状元”秦遇唤道
饮了酒,声音有些低沉,真像酒水般醉人了
桓清轻咳了一声,随后道:“您还好吗?”
秦遇半阖着眼,低低应道:“嗯”
桓清也在秦遇身边坐下,敛目低垂,有些愧疚,“今日让秦大人扫兴了”
没有谁会愿意接连受罚哪怕只是玩乐性质
桓清提前通知其人,本意是想做的更好,给秦遇留下一个好印象,没想到弄巧成拙
秦遇眯眼看了看天,悠悠道:“怎么会,今日很开心”
“bqghhヽde们这些年轻的士子很有才华”
或许是饮了酒有些感性,又加上桓清姓桓,让秦遇想到故人,所以秦遇断断续续跟桓清说起了过往
“第一次参加曲水流觞,也是如今日这般,不过那时候年少,酒量不好,没几杯就醉了,不像现在还能跟bqghhヽde闲聊”秦遇笑了笑,不再刻意守礼,多了几分洒脱随性
秦遇斜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