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
有人说,酒后失态不是故意的但喝了酒,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遇不想生事端,扯了扯戚兰和严淮的袖子,几人退了出来,过不了多久,会有巡逻的官兵过来处理
戚兰摇了摇头:“如此心性,走不长远”
严淮附和
不管对方真醉还是假醉都不重要了
因为此事,他们没了逛街的兴致,找了一间茶楼进去
秦遇他们刚落座,就听到一名书生在高谈治国之道
秦遇有点兴趣,竖着耳朵听了听,然后就发现此人要么是沉浸在书里,要么就是故意逗人乐,完全不切实际
但观对方认真的神色,前者的概率更大一些
秦遇想到后世对书生的评价:酸生,整天之乎者也,不干实事,八股误国
他看着明澄澄的茶水,茶叶起伏,什么都有两面性
秦遇觉得用群体囊括个人,或者由个人推及群体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欠缺了几分理智的,但是世人的确多数如此
很快那个书生被人轰了下去,又有人引领新一轮的话题
当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有人嚷嚷着斗诗
好在他们此行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知道了众人心中谁最有希望名列前茅
一位是李阁老的孙子,李丕
一位是徐大学士的外孙,张和
这两位是呼声最高的,众人都笃定,会元定然是出自这二人中一个
之后几天,戚兰和严淮他们照样出门,跟其他人讨论会试题目
秦遇跟着去了两次就没去了,之后戚兰他们出门,秦遇待在院子里看书,结果发现什么也看不进去,索性背上书箱也出门了
秦秀生跟他一道儿,离开院子一段距离,秦遇偏头扫了秦秀生一眼,对方的嘴巴上长了燎泡儿
秦遇揶揄道:“后悔吗?”
他是在说秦秀生把钱全部拿去买他上榜的事
秦秀生苦笑一声,连连告饶,最后小声道:“是有点儿,不过让我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的”
秦遇摇了摇头,“你这燎泡啊,就该多长几日”
秦秀生摸着后脖子,冲他讨好的笑笑
秦遇也没脾气了,略过这个话题,说起其他
秦秀生左右看看,然后靠近秦遇一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遇弟,你有把握吗?”
在院子里的时候,有其他举人,他都不敢多问,唯恐坏了几位举人的心情
这会儿他们单独出来,又是在大街上,秦秀生胆子就大了些他跟秦遇也有几年了,对秦遇还是有些了解,这些天,他发现遇弟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少有蹙眉的时候
秦遇挑了挑眉,秦秀生就巴巴等着
秦遇收回目光,“放榜之日,你自然就知晓了”
秦秀生欲哭无泪,跟在秦遇后面:“我以后真的不会如此了,只这一次,真的”
秦遇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然后发现又有人聚在一起,占了半边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