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啊”
他说的理所当然,瞪着两只大眼睛回看着宋只只
宋只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得是什么样的表哥,连自己弟弟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她很无语,白了卢宇驰一眼:“你还真是关心你弟啊”
“一般般,可颂是自己跑回国的,我是奉命来抓他的”卢宇驰做出了一个抓人的动作,笑道:“你不知道,我阿姨管的有多严,要我说,他回过发展也是好事,至少能够摆脱她妈的管束,多自由啊”
“人家不像你,放荡不羁爱自由”宋只只咬了一口肉,从卢宇驰的手里接过了一罐啤酒
“嘿嘿”卢宇驰傻笑:“还是你了解我”
两人有说有笑有酒喝,吃饱喝足,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醉汉手里拎着啤酒瓶,走到了宋只只的面前
“嘭!”的一声,醉汉直接将手里的啤酒掷在了宋只只的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喝了它!”
宋只只愣了几秒,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正出神时,醉汉忽然伸手就要去摸宋只只的脸,她本就愣在当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醉汉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啪!”
忽然,卢宇驰一把打开了醉汉的手
醉汉的身子一个踉跄,转头指向了卢宇驰,骂道:“你他妈少管闲事啊!我可告诉你,我和这小妞认识,我们俩睡过”
卢宇驰眉心一蹙,转头看向了宋只只
宋只只一脸错愕,强自回过了神:“我不认识他”
“尼玛!你还提上裤子不认账了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着,醉汉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宋只只脱起了裤子
宋只只惊叫出声,转身就要躲,可醉汉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往回拽
她疼的脸都变了色,双手反过来去抓醉汉的手,她的指甲并不长,对于皮糙肉厚的男人来说,和挠痒痒也没有什么区别
卢宇驰见状,连忙上去拉扯醉汉,可力气却丝毫不敌,一下子就被醉汉撞开,慌乱之间,醉汉腾出了一只手,用力地敲碎啤酒瓶,他紧握着瓶口,用破碎的玻璃就要往宋只只的脸上划
这一下子要是划在宋只只的脸上,后果不堪设想,卢宇驰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酒瓶破碎处
“滴答滴答……”
他的鲜血一滴滴的坠落,醉汉猛地挥拳,打在了卢宇驰的脸上
卢宇驰身子一个不稳,向后翻到,后背砸在了椅子上,疼的他皱起了眉头,他惊声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烧烤店的老板眼看就要闹出人命,也顾不及那么多,赶紧上来拉架,可刚刚上前,就狠狠地吃了一个嘴巴,打的他满眼冒金星
卢宇驰扯着这个空档,抄起了椅子,狠狠地砸向了男人的脑袋
木质的椅子,在醉汉的脑袋上爆开,醉汉吃了痛,这才松开了抓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