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牛逼事就是,同年十一月,听闻郑命寿再次将至,朝鲜的户曹判书,也就好比中原的户部尚书闵圣徽立刻请求递职。只因为他之前任远接使时曾杖杀一名依附郑氏横行的朝鲜小吏。
从丙子之役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里,你都可以把郑命寿视为朝鲜的“太上皇”了。
这人就是敌视自己出身的朝鲜,只因为他出身贱隶。而朝鲜的贱隶,那真活的跟狗一样没有尊严。而且最让人绝望的是,朝鲜的制度是一贱永贱,叫你根本就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
这种环境下生长起来的郑命寿,你说他能对朝鲜的君臣有好感吗?
压着朝鲜给出三千火枪手,这还只是其一,其二就是朝鲜的粮食,依旧是十万石,一粒儿米也不能少。
为了迎击不久后的那一战,多尔衮抽空了关外老家的看守人马,抽调来了朝鲜的三千火枪兵,而这还仅仅是其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汉风雄烈 作品《明末:我是神豪我怕谁》第三百五十三章 多尔衮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