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两成还多的兵力,而且大量的绿旗兵的军官里还充斥着不少包衣,但是他们已陷绝境,那但凡是不想死的人,就都会想法的不是?
而这个世间,困难是永远没有办法多的。
这还真不是被迫害妄想症。
领兵之人,本就心眼子多,尤其是一个对自己手下大部分军队都看不上眼的人。
谭泰是鞑清的高层,他最清楚八旗兵将与绿旗兵将之间的隔阂了。
那可不是上头说几句满汉一家的话就能打消的。
何况这’满汉一家’的话到现在也没见多尔衮说过。在鞑清刚刚入关的年月里,八旗是国族,明确无比的超然在诸多汉兵汉将之上。
就跟抗战时候的小矮子对黑皮狗一样,别说是军官之流了,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八旗小兵,都敢对绿旗兵的中下级军官吆五喝六。
如此情况之下,谭泰压力真的很不小,也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尽力而为了。
然后把希望寄托在阿巴泰或者说是京城的多尔衮身上。
希望二者能早点调集兵力,以泰山压顶之势将秦朗给碾了,在益都陷落之前。
那样的话,无论是于公于私,局面可就一下子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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