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机回应:“别抱怨了,那个章珍一定没跑远,河鸯给我打电话,我立即就跳下车来追了东边胡同和这个胡同都没见踪影,一定是跳进哪家别墅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傻等吗?万一章珍从后墙跑掉,咱们不是白等了吗?”
“一个女孩家,还喝了酒,哪有那么厉害,我们就在这条胡同死等,东边胡同有他们两个,我相信一定能等到”
“不行,我叫五哥安排人到后墙外堵截,四面派人”
章珍始终没听出来这两人到底是谁?这两人的声音从来不曾听过,既不是庆和集团的,也不是胡照统酒宴上的难道是任泠长另外派了好多人来堵截自己的吗?一定是太险了,这个任泠长好歹毒啊
骂司机那位忽然看到这里没街门:“咦,进去看看,这家没门”
两个进入院子,章珍趁机轻轻再轻轻挤出身子,到了这条东西胡同里,轻脚慢手察看,不远处恰恰就是一条往南的长胡同,还是别墅区
章珍钻入往南的胡同,赶忙扒住东边的院墙,轻巧翻进了院子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心中暗想:“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是最安全的地方,敌人进院子查,等于是撤掉了胡同里的哨卡啊妙不可言”
章珍看这个院子收拾得很整齐,肯定是一直住人了,估计时间太晚了,主人睡下了这时候,怎么也该十一点多了吧
这家院子的街门很高大,猜得出外观一定很阔气了东西屋也很阔气的样子嘿,东屋好像没关门她轻轻来到东屋门口,有皮门帘,果然没关门她轻轻撩开皮门帘,进到了东屋,然后死死关住屋门
终于可以稍微喘口气了趁着窗户透进来的星光,看到这里除了一应厨具,还有一张方桌,桌子底下摆了好多方凳她轻轻拉出来几个方凳,拼成一张窄床,试着躺上去,还行
忽然有响动,章珍一惊,弹身而起,轻轻下来凳子原来是天亮了,一定是主人打开了房门她大气不敢出,移步到窗户边,仔细观察动静
主人是个老妇人,提个尿桶向西屋最南头那间去了,进去之后还关上了门看起来,大屋子里应该还有人没睡醒
章珍哪敢怠慢,急忙打开厨屋门,飞身扒上西边的院墙,还跳到来时的胡同里加速前进,没命的往南跑刚出胡同口,侧面过来一人,撞个满怀
吓得章珍“呀”一声尖叫,差点吓死过去被撞的是个男生,惊呼:“章珍,怎么从这儿跑出来了,我们找了你一通宵啊”
章珍这才仔细看:“你娘的,老公啊,吓死人了”
来人正是富则公,与伍酉翎属于赵红都这这一大组的第三小组他的名字带“公”,所以人人喊他老公,并非章珍的老公富则公在二十八宿里面排到二十二师弟,比章珍低了一名要不然,章珍说话怎么敢对他带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