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馨笑故作惊讶:“啥叫娈童?难道比金珠玉器还要贵重吗?”
韩希坤也不做解释,而是直接抱起她吻在一起,直到甘馨笑实在承受不了:“坤哥哥,饶了我,饶了饶了,笑笑给哥哥说清楚,饶了饶了。”
韩希坤顿时散架,仰躺在这个朝歌宾馆的大床上,四仰八叉,大口喘气:“我的个天啊,还叫喊着让我饶了你,应该我叫喊你饶了我,我啊。”
甘馨笑直到韩希坤给了自己太多,累瘫了,感动莫名:“坤哥哥,我给你说啊,这个咚哧嗒就是……”
韩希坤顿时弹身而起,甘馨笑在即将说出结果的时候,却浑身打颤,赶紧起身,也不顾浑身赤裸,关紧窗户,又把其他关掉的窗户逐个试试。又来到房门边,死死关住房门。
正要开口,忽然仰起头,又忽然趴在床下面,她到底在干啥么?
韩希坤被她的举动惊出了冷汗:“笑笑,好姐姐,别吓人好吗?你到底在干啥?我就这么值得怀疑吗?”
甘馨笑虽然赤裸着,却依旧一本正经,到处疯了似的翻找东西,惹得韩希坤也不由自主跟着她乱看。
韩希坤忽然看见正对着床的条几上,那只台灯不对头,翻了半天也没啥感觉。但看到甘馨笑这么卖力这么辛苦这么不顾一切的在翻找什么,他拿过来台灯,开始胡乱拆卸。
甘馨笑忽然站立,劈手夺过台灯,大惊失色:“是你提前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