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但是他们创造出来的存在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无心
无论他们是否存在自我意志,表现出来的都是无心
有心之人创造无心之体,无心行尸渴望有心生灵
这可不是什么见鬼的阴阳互补,这是一种完全割裂的遗憾和缺陷,也是智慧生灵对于补足缺陷和知识探索的一个缩影
再让他们研究下去的话,说不定就要朝着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方向发展了
再然后就是世界剧变,大家一起领便当的造孽剧情
顾三秋笑道:“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吧,要好听一点的”
阿贝少下意识地看向顾三秋:“我不想和他的名字有任何的相似,我想要一个代表着与过去决裂的名字,和你一个姓?”
奉香人嘴角一抽:“什么叫跟我一个姓,这又不是什么独属于我家的姓氏,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跟我产生接触后又想用这个姓氏,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而且也用不上什么和过去决裂,承认自己的出身对你这样的人又不是什么难事”
“你能压抑住那股发自内心的取而代之情感,又因为自己的经历和所见所闻产生独立的想法,已经不必再纠结过去了”
顾三秋给了个建议:“或者说,以过去为名走出未来的道路,更能让你感到清醒?”
阿贝少思考起来:“过去.”
顾三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哦对了,提醒你一件事情啊,你这张脸好歹也要起一个搭配一点的名字,别到时候弄出一个璃月风格浓厚的名字出来”
多少兄弟:
阿贝多无奈:“别管他,他就是这个样子,以后你们打交道的次数应该会更多,习惯就好了”
“我们认识一个身上星海气息浓郁的朋友,但也只是比较神秘罢了,和他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完全比不了”
以一个炼金学者的角度来说,要去适应,而不是搞清楚并改变一种独特的存在,在学术上面已经算是失败了
但是没办法,三秋的神经病确实是他攻克不了的难关
顾三秋眉头一挑:“星海的气息,你说的不会是金毛吧,似乎也就只有他符合条件了”
“当然是他只不过这股气息如今越来越淡薄了”
听着顾三秋和阿贝多的交流,阿贝少的眼神有了些许的波动
这样与其他不同的个体交流,而不是自说自话的场景,这也是他渴望的场景
“我似乎,有想法了”
“淋溶,腐殖,直至像你这样高贵的白垩之身”
“我身在腐殖之上,白垩之下,却入了腐殖之心,毒血染身,连淋溶那有限的自由都做不到”
“看似高贵,实则不过是连淋溶都不被与之比拟的卑贱之物罢了”
阿贝少淡淡地说道:“但即便如此,我也等到了独属于我的机会和新生”
“白垩之子当为至高杰作,但我依旧想要知道,白垩之上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