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得?
“《千金方》?”张婉儿有些迷惑,只是摇头:“我从未读过”
“那……那这种种知识,何人教你?”赵继民急促地问,他此时已毫无刁难对方之心,只是想弄清楚其中奥妙
“是……是……”张婉儿下意识看了看坐在远远的观众席上的陈子航,低头道:“是我师父教的”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赵继民惊疑道
能有这等学术知识的人,在江湖上,赵继民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我不能说”张婉儿摇头如拨浪鼓,因为姐夫曾嘱咐过她不能轻易透露
“嗯?”赵继民脸上阴晴难定,但他也不好强求
张婉儿咳咳着,想转移话题:“教授,我的问答题完了是吗”
赵继民点点头道:“对!你答得很好!以你的水平,你完全有资格坐在这评委席上,你完全有资格做一个主诊医师了”
这一下子,全场观众都大为震惊地看着张婉儿,脑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