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惹不起
死字上墙，杀机顿就蔓延开来
叶一凡夫妇脸色大变，这才明白对方是来者不善
“是你！我认得了”叶一凡右手扶着桌案，竟还镇定得住，沉气道：“张淑儿的丈夫，没想到，你真是藏龙卧虎”
“还有什么遗言不？”陈子航字字含怒
“等等！”叶一凡劲眉轻挑：“我家老爷子，不是让高义曦拿五千万支票给你吗？”
“我让高义曦拿着钱去找阎罗王了”陈子航开口道：“现在，你也跟他一块去！”
“什么”叶一凡惊道：“你……你杀了他？”
陈子航不答，双手负背，昂然如山，阔步逼近，杀气如影随形般逼来
叶一凡缓缓伸手进口袋，趁人不觉掏出电话，似乎想拨打给什么人，但又怎么逃得过陈子航的鹰眼呢
“别打了”陈子航漠然声音响起：“你在外面的二十一名保镖，已经尽数横死街头”
叶一凡二目滚圆，手机从掌中滑脱而落，危急之下，他竟纵声大笑，反而镇静地坐了下去
他妻子姚雪莉更是满脸惊怒之容，并无太多畏惧之色
“死前，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得清楚，我留一个全尸给你”陈子航声声如冰，冻入人心
叶一凡沉默半晌，抬头道：“陈先生，嫂子一事，我也深感抱歉，但事情牵扯太深太深，我也只是其中一枚棋子，替人跑腿传话的，你杀我出气也无用……你继续纠缠，也只会万劫不复”
陈子航眼中起了波澜
他猜得到妻子受害一事没那么简单
但没想到，叶一凡也只是跑腿！
“把幕后黑手的名字给我”陈子航盯着他
叶一凡摇头，神色坚决，似乎铁了心要保护幕后黑手的身份：“你惹不起他的”
“你错了”陈子航面无表情地道：“这个世界，没有人我惹不起”
话已至此，再谈也是徒劳
陈子航侧目望着叶一凡的妻子，深呼吸道：
“叶一凡”
“当日，我亲眼看着我妻子死在我眼前”
“今日，我也要你亲眼看着你妻子死在你眼前”
“死法痛苦，我要她承受千百倍！”
他压抑着声音，像是从地底深渊里传来
唰！
他右手蓦地多出了一把镶着黑珍珠的小巧匕首
“此刀！”
“乃明朝明武宗所制”
“叫黑虎刃，是赐给西厂总督所用”
“死在此刀的人，历来都是皇孙贵族，今日……你们二人有‘福’了！”
说着话，他慢慢靠近姚雪莉
姚雪莉见状，惊怒交加，拍案喝道：“你敢！”
“有何不敢！”陈子航高声道
叶一凡眯了眯眼，抢声道：“姓陈的，你不能杀她！”
“我偏要杀，而且偏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陈子航已有癫狂之态
“你知道她舅舅是谁不？”叶一凡问道
“哈哈哈哈！”陈子航狂笑道：“到了这种时刻，还给我搬门面扯虎皮